咯吱窝里……更是啊阿!
受不了了,就连脚底板也像是被人用五指挠一样,热血沸腾,笑的肚子疼。
果然,做什么都不能得罪像欧阳逸这种人,他刚将自己背进屋,还没扔榻上。
指尖一挥,他不过是鼻尖嗅到了一丝丝香粉的味道而已,然后……
然后就这样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过,略有些奇怪,虽然痒得他浑身热血沸腾,整个人翻来覆去的挣扎。
可背上还没愈合的伤口却不怎么觉得疼。
……
注视良久之后,欧阳逸这才指尖一抬,风衣澜只觉得鼻息间一股子更浓的香气缠绕。
紧接着浑身痒痒的点都挺了。
好似那些给他挠痒痒的爪子都撤了。
风衣澜大口喘息,整个人摊着,呈大字型。
“你你你……算你狠!”
欧阳逸转身,衣袖一挥,整个人背对着他。
嗓音清凉道:“此刻,可是好些了?”
“好些了?”风衣澜显然还没明白过来,气息不稳,脸有些红,“你值得是什么?”
“方才不是觉得胸闷好似有什么东西堵着?”
这么一说,风衣澜立刻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这么做是为了给我解毒?”
欧阳逸没说什么,转身便往外走。
“接下来的几日,你动弹不得,只会觉得浑身酸软。”
“这倒也是好的,谁让你那么不服管教总是想着往外跑呢?”
“连小月钩都不耐烦了,若是长此以往,伤怕是更好不了了。”
风衣澜一口气涌上喉咙:“你你你……好歹毒的心思!”
欧阳逸脚步一停,刚好走到门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