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面还啊啊啊的叫着。
童谣看得牙一酸,这是有了吃食就忘了娘的节奏啊!
云娘则是笑眯眯的将小南瓜给抱起来,转头对着童谣说道。
“赶紧起来,今个儿早上的天气不错,不冷不热的。”
童谣闭了闭眼睛,含糊的应了一声。
天气不错,吃完早饭,童谣最近也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她便准备抱着小南瓜出去窜门。
她打算去对门儿的宋家。
宋家洗三儿的时候,她去处理薛家的事情了,都没有过去看,正好去看看小白氏的女儿。
红杏打开门,童谣便抱着小南瓜刚跨出门槛儿,就有一道人影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童谣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是什么人要对他们家不利,赶忙就抱紧小南瓜要往院子里面去。
红杏反应极快的上前,双手便是将人给钳制住。
“你放手,放开我!”
站在院子里面的童谣,看着被红杏桎梏住跪在地上的少年,他身上的衣服是好料子,只是上面很是脏乱,脸色也苍白,不知道是被疼得还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只是那一双眼睛还算精神,她在心里面默了默,一时间也没有想出来面前这个少年的身份。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们家门口?你想要做什么?“
少年听见童谣的问话,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看向童谣,里面有愤恨。
这让童谣心里面划过什么。
“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对不对?”
童谣这下子将眼前这人的身份给对上了,神情也变得淡淡的。
“你是薛丁保的儿子?”
“是我,我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
少年脸色涨红,一看就是心里面憋了气。
童谣是自上次刀疤跟她将事情说了以后,她便是没有再关注薛家的事情,没有想到薛家的儿子竟然找上门来了,只是她也不心虚。
“既然你是薛家的儿子,你自己家的人做了什么事情,你别说你什么都不清楚,有一句话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倒不如去问问你身边的人,看他们对你们家的评价,我可担不起你口中的罪名。”
童谣慢条斯理的说着这话,堵得薛文祥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见着他这个模样,想到刀疤说过,薛文祥的事情,知道这孩子还不算坏透了,便对着红杏说道。
“放开他把。”
红杏看了看童谣,松开了手。
薛文祥得到了解放,但看向童谣的眼神儿依旧是不善。
“别以为你放开我,我就会感激你。”
薛文祥恶狠狠地说道。
童谣只觉得好笑。
“你也是读书人,读书是为了明事理的,你今日过来找我,难道仅仅是因为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爹入狱,那是因为他自己先做了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情,我们总归是要反击的,这才将他给告到了衙门里面去,我们仅仅是在为维护我们自己的权益罢了,难道就是这一点你都不明白?那你这么年念的书就白念了。”
薛文祥只觉得满上火辣辣的,他爹娘为人是霸道了一些,可是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再说了,爹娘的不是也不是他一个孩子能够说的。
“那我舅父家呢?”
“这跟你舅父家有什么关系?”
童谣觉得自己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就连微表情都没有。
薛文祥死死的盯着童谣,就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的不同来,没有办法,他爹坐牢也就罢了,至少命还在,可是他外祖家,三舅舅几天后就要被砍头了,这些天他娘整日在家中以泪洗面,不时的三舅母还有外祖母也要到家中来一趟,哭得他脑袋都痛了,所以他这才攒了一肚子的气找到了陈家来的。
可是他竟然没有从童谣的脸上看出任何的异常,难道舅舅家的事情真的跟他们家没有关系?
“呵,感情你过来就是因为迁怒啊,少年我看着你跟你爹的行事作风不一样,亏的是没有被他给彻底的洗脑,趁着你现在还清醒,我奉劝你一句,人生在世,为的就是无愧于心,你们家做的事情,你爹付出了代价,希望你以后不要步他的后尘。、”
“我们家的事情还用不着你管。”
薛文祥梗着脖子厌恶的看向童谣,放在身侧的手也紧了紧,目光最后落在她怀中的小南瓜身上,眸子微闪,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朝着童谣放狠话。
“我会将事情都给查清楚的,我们家跟你们家没完!”
说完便转身大步朝着巷子口走去。
童谣看着薛文祥的背影,轻笑出声,这一大早的就来这样的事情,真心让人不愉悦呢。
“瞧瞧,我说这陈家媳妇儿,一大早的就有人上来找不是,你这在外面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