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又凑上了一个婆子,当即就神秘的说道。
“我跟你说,你还真就别不相信,我也是亲眼看着的,那个高大个儿的和那个薛丁保,他们两个人都是被神仙给惩罚了了。”
肖氏眸子闪了闪,不确定的看向老婆子。
老婆子瞅着她这模样,双手往背后一背,摇着头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还不忘说道。
“哎,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别以为这世界上没有神仙,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怎么能够是假的呢,以后可得积德行善才行。”
肖氏只觉得她受到了冲击,忽然间感觉背后有些发凉,当即就朝着四周看了看,一时间竟然是发现周围的人都散开了,此时没有一个人,她瞳孔一缩,抱着双臂双脚飞快的踩着,朝着自家院落跑去了。
等到了水舞镇的时候,天刚黑,不过让童谣意外的是,她坐在马车外面,竟然看见贺君逸站在县衙外面,瞅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个时间点,还能够有人来办公不成?
左思右想以后,她不由得笑了笑,这人莫不是在等着她来?
可是她这边并没有传信过来呀。
“陈娘子。”
直到见着贺君逸朝着她的马车这边走来,唤了她一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想错。
“贺大人,你这是特意等民妇的?”
贺君逸微微颔首。
童谣嘴角一勾,一下就跳下了马车。
“让县太爷大人亲自迎接我,这真是荣幸之极啊。”
贺君逸面上倒是露出了几丝笑意来,缓缓道。
“本官也不想出来迎接陈娘子,奈何陈娘子这大手笔,这出其不意的就将给本官送来了一些高人,我能够不恐慌吗?”
“大人会恐慌?”
童谣反问道。
贺君逸微微垂眼。
“陈娘子,我可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童谣莞尔道。
“是啊,正是因为贺大人是县令,因此民妇这才将那些故意毁坏我家的手作坊,并且还恶意打伤我家管事儿的人送过来了,为的就是想要让贺大人给民妇一个公道。”
贺君逸盯着童谣看了几秒钟,这才移开目光。
“后面牛车上不会还有人吧?”
“正是。”
童谣笑着应道。
“后面两个人是继之前那七个人之后,故意来恐吓民妇的人,亏的是上苍有灵,这才让民妇能够安全的见着县令大人,而那些恶人自食其果。”
说起这个,贺君逸就想到之前送来的那七个人膝盖上的伤,找人特意鉴定过,应该是受到外力的作用导致膝盖骨碎裂的,他盯着童谣,陈宣离开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给他的媳妇儿留下能用的人呢,不用说也知道这是那些人作为。
“这件事情我需要从长计议,天色不早了,本官已经准备好了宴席,陈娘子随本官走吧。”
童谣其实是不想要去贺府的,许是因为之前孙老太太的事情,她对贺老夫人心里面还有一些的膈应呢,不过想着她将薛丁保这些人交给了贺君逸,也算是交给了他一个烫手的山芋,便也就说话了。
等到了贺府的时候,童谣见着了王氏。
此时的王氏见着童谣的时候,脸上是带着殷切的笑容,她虽然在内院里面,但是陈家的事情也有所耳闻。
这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要知道以前还需要靠着巴结她的人,现如今都能够跟主家一起做生意了。
“大少爷,陈夫人。”
“祖母可曾歇下了?”
王氏恭敬的回答道。
“老妇人最近睡眠不错,现如今也已经歇下去了。”
“嗯,那行,你去将准备好的餐食送上来。”
说完话贺君逸就朝着里面走去。
童谣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后,唯有王氏皱了皱眉头,这陈夫人已经是有妇之夫,但是大晚上的跟着大少爷去前院儿,也太没有规矩了。
别人是怎么想的,童谣可是不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在这些上面。
等到坐在了桌子边,她便看向贺君逸。
“贺大人,我需要让薛丁保一家永无翻身之日。”
贺君逸一眨不眨的看着童谣,似是在思考她说的话,似又是在审视她。
但童谣的目光却不偏不倚,任由他打量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