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听起来更像是道家之人啊,不过她瞅着陈青眼睛的敬佩之意,也就继续问了问。
“那这玉虚大师肯定是很出名。”
“嫂嫂说得没错,玉虚大师年轻的时候还教授过皇上的功课,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年,但师徒的名分就有了,而后玉虚大师便到了青松书院做教学,一过便是十几年,门生不说遍布天下,朝堂中有机会三分之一的人都经过玉虚大师的指教的,又因为玉虚大师并没有入仕,大家对他很是追捧。”
童谣抓住了重点。
“你方才说卢大人是玉虚大师的徒弟,那么他就是皇上的师弟,他们两个还没有关系?还是说玉虚大师跟皇上的关系不好?”
毕竟只有教授了短短一年。
陈青立马就蒙了,他看向自家嫂嫂,咽了咽口水,还是说道。
“皇上与玉虚大师的关系如何,我不得而知,不过听说卢大人在翰林的两年也不安分,因此皇上这才将他派遣出来的。”
额,这关系可真乱!
不过这卢大人想来品行还不错,都敢跟皇上对着干,这一点她喜欢。
“不过卢大人的性子一看就是一个较真的人,只希望他别在府城呆太久的时间。”
肥虾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夫人,既然卢大人这么的刚正不阿,起火的案子要是被他知道的话,肯定能够查明真相的,我们也就可不用白白的吃这个亏了。”
童谣这一次倒是没有训斥肥虾。
“这起火的案子不过就是一件小事情,哪里能够用得着卢大人来管,再者,我们也性命无碍,罢了。”
肥虾心里面满是不解,但见自家夫人这是心意已决,也就只能够闭上嘴巴。
陈庆看向自家大嫂,抿了抿嘴唇,眸子微闪,他知道自家嫂子的担忧。
三皇子那边的人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一是因为试探,二则是因为事情闹大以后要是引起了卢大人的注意,到时候被卢大人揪着不放,查出了是他们所为,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三皇子这个皇子皇孙,依着卢大人的性子,肯定会将事情闹大,到时候三皇子的名声就会不好,这想要做皇上的人,在没有得到皇位之前,还是多少有些顾忌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对劲儿,只是再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没有不对的地方,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许是因为卢大人的神威,他们搬进了租赁的院子里面,又过起了寻常的日子。
新的院子离青学巷也不远,尤大姐和白氏得闲了,还会一起过来看看他们。
“我瞅着你们那房屋修缮的不错呢,等到六月初的时候应该就能够入住了,这怎么遭也算是新房子,到时候是不是要去萧家酒楼吃一顿呢?”
说话的是尤大姐,她在童谣面前是没有顾忌的。
白氏也笑着附和着。
“没错,我可听说萧家酒楼又出新品了。”
童谣笑着给两个人倒了花茶,这才坐下来。
“行啊。”
“这感情好。”
尤大姐笑着拍着手说道,转头就跟童谣说起了韩家的事情。
“你这些日子没有回巷子,你不知道,韩夫子这是要成婚了,以往整日苦哈哈的韩婆子,现在可是腰杆儿挺得笔直的,逢人都是用鼻孔看咱们的,最好笑的是,这都五月初了,人出门还穿着貂皮呢,见人就说是她亲家送给他们家的。”
白氏也是捂嘴笑着。
“亏的是她生得干瘦,这要是再胖上一点,指不定还会热出痱子来呢。”
说着尤大姐也哈哈的笑了起来。
童谣眼睛一闪,这韩家是有什么际遇不成?
“这韩夫子是和韩家媳妇儿和离了?”
提及韩家媳妇儿,尤大姐和白氏两个人脸上的笑容也就淡了,还有几丝的感慨。
“这人没了。”
童谣听见这个消息,心里面依旧是无波澜,且不想再提及她,便问道。
“听你们一说,这韩家这一次说的亲,女方很有钱?”
果提及韩夫子新说的这个媳妇儿,尤大姐和白氏都来精神了。
“说起来这个女人的身份还不一般,听说是知府大人的堂侄女儿。”
童谣心里面闪过什么,不过面上的神情却是没有变化。
“韩夫子可是娶过一妻的,且女方的家世应该不错,怎生的就找上了韩夫子呢?”
“我听人说,是韩夫子去知府府上刚好就碰上了这冯姑娘的,这不就看上眼了吗?而且这冯姑娘家中是做生意的,且又有知府大人的这层关系在,要说他们家也是看不上韩家的,自来就是有女高嫁,男低娶的习俗的,可是这冯姑娘却是一个命苦的。”
白氏在一边点着头。
“没错。”
童谣看了看两个人,并没有出声,而是继续听着尤大姐说。
“这冯姑娘,连续说了三门亲事,都是在出嫁前男方都出事儿了,这不冯姑娘在外就有克星的名头,其实说起来这冯姑娘也是无辜,我可是听说了,冯姑娘第一任相看好的人,那男方自小就有一个青梅竹马,这不临近成婚的时候,男方竟然是带着带着那女子私奔,最后一双人逃跑的时候,落崖而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