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山瞪大了眼睛,很快就笑了,看了看云娘的同时,又看向童谣,见着她并没有反对,他知道,妻女现在是在逐渐的接受自己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情了。
“好,我待会儿就去收拾东西。”
被童大山灼热的眼神看着,云娘面上有些发热。
童谣也不看两个人之间的眉眼官司,乐呵呵的逗着小南瓜。
涂大合娇娘回去怎么样了,童谣他们这边不得而知。
不过董叔他们带着涂大几个人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还是被在地里面忙活的一些人给看见了,便也就传了闲话出来,当然了,这些闲话是没有传到童谣耳朵里面的。
秦家
秦玉儿躲在屋子里面,掀起窗角,还能够看见有两个陌生的女人坐在院子里面跟她娘说话。
约莫半个时辰的样子,那两个女人这才离开。
人一走,秦玉儿便是从屋子里面出来了。
“娘,刚才那两个女人是来干什么的?”
她可是记得刚才那两个女人中的那个老妇人,可是朝着她的房间看了好几眼呢。
杨文梅将小凳子上的花生瓜子收拾好,还不忘对秦玉儿说道。
“将凳子给我往屋里面搬。”
秦玉儿看了看小凳子,面上有些不情愿,却也是动手起来,搬着东西就跟在杨文梅身后,追问道。
“娘,你是不是又想要给我相看其他的人家了?”
杨文梅将东西放在堂屋里面的桌子上,便转身过来看先洗个秦玉儿,面上带着不满。
“别总是张口闭口就说你的亲事儿,一个姑娘家也不知羞。”
秦玉儿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她依旧是不甘心,生怕自家娘再做出一些事情来。
“娘,我先前就听说了,师兄他们又要开新的手作坊了,以后师兄家只会越来越好,我就不相信童谣那个女人能够一辈子都得到师兄的疼爱。”
杨文梅此时却是没有心情跟秦玉儿说事情,刚才那两个女人明里暗里都在打听陈宣的事情,虽然陈家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有很多的人家都希望巴结上陈家,也有不少人都往她这边来打探消息,但大都是打听陈宣现在手里面的产业什么的,可是刚才那两个妇人侧重的却是陈宣小时候的事情,还有陈父陈母的事情。
哼,她也是从后宅大院儿里面出来的,这打听消息里面的弯弯绕绕她还能够不清楚嘛,这里面肯定是有事情,她得去问问孩子他爹才行。
“行了,我现在管不着你了,你给我好生待着,我要跟你爹说会话,自己去忙活你的去。”
秦玉儿看着根本就不准备理睬她的杨文梅,心里面一时间还不得劲儿了,站在原地跺了跺脚,正打算离去的,只是想着刚才她娘反常的样子,她抿了抿嘴唇,眸子朝着她爹娘的屋子瞥了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
她便轻手轻脚的靠了过去。
“你是说有人打听陈宣小时候的事情?”
秦邦权靠在床上,原本刚毅的脸庞上此时也出现了一大圈的胡子遮掩着,整个人早就没有了之前那般的清爽。
杨文梅走进秦邦权,盯着他的脸色瞧着,小声地说道。
“虽然她们不想引起我的注意,但是从她的话里行间,明显是对陈宣的出生什么的比较好奇,孩子他爹,莫不是陈宣的身世有什么不同的?”
她能够往这边想是因为,陈宣的长相太过于出彩。
秦邦权眸子变得幽深,一时间没有说话。
杨文梅有些着急了,见着他这反应,就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孩子他爹,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够跟我说的?”
秦邦权抬起头,黑黝黝的眸子看向杨文梅,杨文梅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你多心了。”
他心里面对陈宣是有怨恨的,也知道陈宣这个身份的暴露会给陈宣带来很大的麻烦,同时他也有所顾忌,既然那些人能够洞悉自己心思的动摇,给了自己惩罚,要是他真的将陈宣身份的事情说出来,不仅是他,就是他的两个孩子肯定都会有危险的,他不能够赌,他这辈子是没有什么盼头了,但是两个孩子还年轻!
杨文梅咬着牙齿,对于秦邦权对她的隐瞒,她心里面很不爽。
“孩子他爹,你这是不相信我?”
秦邦权的眼神忽的就变得凌厉起来了,他这个妻子是有些小聪明的,不过就她这点花花肠子,如何能够跟陈宣后面的智囊团相比较。
“你要是想要齐生和玉儿都遇见危险的话,你尽管继续好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