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七个月吧,咋感觉像是什么事情都明白似得。”
童谣无奈的笑了笑。
“这小孩子呀,可都聪明着呢,不过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一个小馋猫!”
她自是不会将青团给小南瓜吃。
“娘,给他准备的糊糊好了吗?”
“已经好了,不过现在还烫着呢,需要等会儿。”
童谣一听便是将小南瓜抱了起来,不让他看见青团,一边对着何二婶说道。
“二婶子,这团子你趁热赶紧吃,凉了味道就没有那么的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二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神儿还望小南瓜身上瞅,心里面有些羡慕了,这童谣夫妻二人出色也就罢了,现在瞅瞅人家的孩子也那么的聪明,果然啊,有的时候,这人还是要信命!
童谣要是知道何二婶心里面的想法,她肯定会在心里面吐槽,这孩子聪明不聪明不是信命,而是要看父母的基因的。
何二婶并没有留在这边吃饭,中午前就回去了,村中有清明会,河源村大多人家都姓何,他们也是要在今日一起吃饭的。
不过何二婶这一趟也是给童谣送来了很多的信息。
比如,在他们手作坊附近竟然已经有人开始做生意了,上下工的时候会有卖吃食的人在外面候着,听得童谣也笑了笑,看吧,不管是任何时候都不缺少脑子聪明的人。
不够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午休时间,童谣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睡着了的小南瓜,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脸儿,明明是还没有张开的小奶娃,但童谣硬是从他的身上看见了他爹的影子,想到那个出门就忘记了家里面的男人,童谣给气坏了。
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童谣从床上坐了起来。
“进来吧。”
“主子,是属下。”
刀疤的声音响起来,童谣便立即穿了外套,慢悠悠的走到了桌子边,这才又说了一声。
“进来吧。”
此时刀疤才从外面进来,看着依旧是一身黑衣的刀疤,童谣微微挑眉。
“是有什么事情?”
刀疤低着头,将手中的信封双手放在桌子上
童谣眼睛一亮,这字迹她熟悉,连忙就拿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自家那没良心的相公写回来的。
只是只有薄薄的两张纸,她心中有些遗憾,匆匆扫了一眼信纸,见着上面都是一些体积话,她这才重新将信纸放在信封里面,抬眼看向立在一边低着头的刀疤身上。
“还有别的事情吗?”
刀疤抬眼恭敬的看了童谣一眼,回道。
“回夫人的话,三皇子那边的人在村子里面调查。”
“调查我们?”
童谣眸子一紧。
“嗯,对于村子里面的人来说,主子的身份不会有任何的破绽,但是有一个人知道主子的身份。”
说到这话的时候,刀疤脸上倒是没有露出什么为难之色,依旧是冷冰冰的,童谣脑子转悠得很快,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人。
“你说的是秦家?”
刀疤看向童谣点点头。
“此人虽然是主子的师傅,也是从小就看着主子长大的,但是这些年过去了,安稳日子过多了,早就已经忘记当初的初衷,之前也是因为主子顾念着感情,只是给了他一个教训,但属下怕他意志不坚定。”
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事情,童谣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这世界上能够守住秘密的那就只有死人,但是真的要杀了秦邦权吗?现在三皇子那边的人都盯着他们家呢,到时候刀疤他们一动手,指不定就被人察觉出什么来,更让别人怀疑。
半响后,童谣缓缓说道。
“你让我们的人都藏好了,现在不能够节外生枝,秦家的事情交给我去做。”
刀疤一听童谣已经有了决断,他便是听从命令就可。
“是,夫人。”
事情一说完,刀疤就识趣的离开了。
童谣这才笑着将信封再一次打开,拿着薄薄的两张纸,看了许久,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的,第一页写的是对她和小南瓜的思恋,说是他之前一直都没有写信回来,是因为一直都在赶路,且没有一个固定的停歇地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