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避开目光。
曾闲却是看了何根几眼,又朝着何里正的方向看了看,他有心想要做些什么。
只是童谣对村民们的反应很失望。
“黄豆就在家里面,你们要抢我没有意见,咱们衙门料,有些人也别想着弄死我们一家人,大家都知道我家要供货给萧家,我们一出事香干就没有人能够做出来,断人财路,可谓就是杀人父母,萧家是富商,跟他们打交道的非富即贵,他们要对付一个人了不会跟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一样,撒泼打滚,人家是实打实的。”
何里正心里面狂跳,看向童谣的眼神也变了变,可笑他还想着童谣他们只要在村子里面,总归是要给他面子的,但他忘了,因为做生意,陈家已经跟以前不同了。
村民们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特别是被何根的话挑动心思的,现在一盆冷水泼上来,可谓是凉爽。
刘氏满脸扭曲,她想要张口,可她还沉浸在童谣刚才的那番话里面。
明明都是做生意,差距也太大了!她的神经别拨动。
童谣看着神态各异的众人,心中嗤笑,这人就是最难懂得动物!
“我们先进去吧。”
她也没有再管外面的人,扶着二爷爷就往里面走。
陈宣离开前淡淡的看向众人,然后爽快的离开!
关上院门,只觉得一切都清净了。
二爷爷看向两个人,叹了一口气,
“孩子们,村里面的人都没有读过书,他们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你们也别跟他们计较那么多,其实他们的心并不坏。”
童谣听了并没有接话,人谁生来就是坏的?
陈宣开口道。
“二爷爷,你别替哪些人说话。”
二爷爷看向陈宣,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童谣和陈宣也是对视一眼。
院门外
何里正拧着眉头,死死地盯着刚才几个开口说话的人,将哪些人盯得都抬不起头来了。
最后啥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心慌。
这都算是怎么回事儿呢,不是为了那不吉利地的事情来的吗?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是要修呢还是不修啊?
姜氏眼珠子一转,飞快的凑单到刘氏这边来。
“你说这童谣不会真的不修这手作坊了吧,咱们不过就是说说,她们至于这么大的气性吗?”
周围的人也竖着耳朵听呢,这要是不修了,那么他们以后就没有工钱可以拿了。
“整日里面就知道说闲话,哼,现在弄得大家都提心跳胆的,刘氏你就不能够安分一点?”
何二婶对刘氏很不满,在她看来,只要这手作坊一来,就他们家和童谣的关系,她家男人到手作坊里面去做事情的概率会很大,但是现在被这些人给闹得,事情都没有准儿了。
刘氏挑眉看向何二婶,“何二家的跟童谣他们关系那么好,大伙儿让她现在进入帮忙问问呗。”
何二婶一听立马就皱了眉头,扫了一下蠢蠢欲动的众人,仰着脑袋飞快的就走了。
为了这些蠢货去惹童谣不开心,她又不是傻子!
姜氏等人没有想到何二婶竟然是不理睬他们就飞快的离开了。
“看她拽得那模样,就跟童谣一模一样,真惹人烦!”
男人们悻悻离开,女人们则是聚集在一起说童谣的不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敲陈家的门。
第二天早上鸡还没有叫,童谣便和陈宣两个人起来了,他们要做嫩豆腐,今天去萧家酒楼要用到的东西。
二爷爷和二奶奶也是瞌睡少的人,听见外面的动静,也就都起来了,两个老人一个帮着陈宣往磨台里面放豆子,一个帮着童谣烧火。
等到嫩豆腐完成,一家人就吃了豆腐脑当早餐了。
何二婶与何满这个时候也都过来了。
“婶子,叔,今天码头那边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
何二叔笑了笑。
何二婶爽朗的说道。
“说什么客气话,你们可是给了我们工钱的。”
童谣嘴角往上扬,跟那种心里有数的人相处就会很轻松。
“萧行,你说你好歹也是俞县商会会长的亲生儿子,你爹咋就将你给下派到这样的地方来了,昨儿一整晚,爷都没有睡舒服,这小地方要啥没啥,亏得你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还能够在这里住下去,滋滋滋,你们家要实在是混不下去了,只要你肯跪在地上叫我大哥,我立马就带着你上京城。”
一个肥硕的少年坐在椅子上,那一双看向萧行的眼睛里面带着弄弄的不屑。
萧行没好气的看向那青年,扯了扯嘴角。
“昨儿,你可没在我给你安排的房间里面睡觉,就红楼那不知道多少男人睡过的床榻,能够让人睡了舒服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