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轻,到也很坚定。
“陈宣!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何根叫嚣道。
“说得是人话!”
陈宣平静的看向何根。
童谣看了看众人的反应,心里面也是完全的有数了,笑着说道。
“相公,都说富在深山有远亲,大概是见着我们日子好了,这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也就一个一个的上门了。”
何根被两个人说得脸色难看,周围的人看了看何根,也没有要帮腔的意思。
刘氏眼珠子转悠,却也老实了一下。
何里正咳嗽了一声,打着圆场。
“都行了,何根这早就不是我们河源村的人了,有些事情你也别掺合。”
何根面色更不好,梗着脖子说道。“何里正,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我怎么遭也算是陈宣的堂叔,他一个长辈对我这样的无理,难道你们就不能够管管?这要是以后村子里面年轻的一辈都跟他一个模样,那还了得?”
又是倚老卖老的家伙,光长年纪不长脑子的东西!
“不是我说,我家相公那是村子里面顶好的年轻伙子,村子里面的年轻人都跟我家相公一样,那不知道叔叔婶子们多开心呢!”
众人一听还真的是这么回事儿,人家陈宣现在可会赚钱了。
何根见这么多人不说话,他也无可奈何,却是没有离开,恶狠狠的说道。
“说笑话,你们夫妻都不是好人,贪图便宜买不吉利的地,到时候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来,连累的还不是村民们。”既然这么找死,那他就成全他们!
童谣没有忽略何根眼中的恶意。
她的眸子一一扫向众人。
“今日大家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她说得坦荡,其他人但是有些不好意思,到都直勾勾的看着童谣。
刘氏不满意众人是这样的反应,都是一些没脑子的东西,一上来就被童谣那贱人给压制住了,还是要她出马才行!
“童谣,这不事情关系重大,总归是要让大家伙儿放心才行是吧,你这都赚了那么多钱了,既然要修手作坊,修好点儿就是了,没得好处总是你们的,反而是将大家的安全不当一回事儿啊。”
这话说到村里面人的心坎儿上了。
“陈宣,你可是实实在在就在村子里面长大的,那块儿有问题,你不可能不知道吧?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使用了什么办法让里正同意将那块儿地卖给你们的,但你们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接话的人姓曾,年纪与何里正相仿。
刘氏再接再厉。
“曾闲说得没错,今个儿你们要给大家伙儿一个交代!”
何勇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刘氏,曾闲,你们这是什么话,是在说我不公?”
曾闲脸上带着笑容,但眸中却是闪过幽光。
“里正,你着急做什么,我这嘴快说错了什么,你可要多担待一些才是,你是里正为我们河源村做了许多事情,我们都不会忘记你的恩德的。”
这话听在何勇耳朵里面依旧是不舒服。
童谣嘴角扯了扯,这三五天就来一场大戏,她着实有些承受不起,且看似平和的河源村,这里面也有不少的东西呢,不过跟她没有多大干系。
“你门口中说的我要在你们说的那不吉利之地上修手作坊,这事儿是从哪里传出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刘氏身上。
“何里正,我买地的时候有这样说过吗?”
何里正摇摇头,黑着脸。
“陈宣和童谣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童谣笑了笑,又看向大家,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我不追究是谁到处传播不实谣言,很显然,之前我说的话,你们都没有听进去,那我就最后申明一次,我们一家人做生意每天也是很劳累的,不想每次回村还要应付一些无聊的事情,如果大家并不信任我们家,那这手作坊也不开了。”
刘氏咬着嘴唇。
“大伙儿听听,童谣他们这是根本就不想开手作坊,之前都是骗大家的。”
“你个臭嘴巴子,怎么哪儿都有你,我看着四处传播谣言的人就有你在,我说就是你不想看着村子里面的人过好,这才拾掇大家过来得罪陈宣他们!”
何二婶气呼呼的道。
刘氏不甘示弱。
“狗腿子,你倒是死死地巴住了他们的双腿,自然是帮着他们说话,童谣三番五次的说不开手作坊,说明她心里面就有这个意思。”
村民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脑瓜子也在转悠着。
何里正着实心累,他皱着眉头,为难的看向童谣。
童谣就当没有看见。
何根眼珠子转悠着。
“他们不就是因为黄豆才能够这么嚣张的吗?大家将他们家里面的黄豆都带走了,看他们还怎么得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