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假币。”吴县令冷淡地回答道。
中年妇人惊呼一声:“竟然是这样!”
真假币的模样一般人虽然不知道,但私铸假币是死罪却是人人都知道的。
很快,捕快们就押着陆桥从屋内走了出来,只是陆桥还一直挣扎着,高呼:“抓我做什么,我又没犯事!”
“少废话!”为首的捕快厉声呵斥。
吴县令第一个走了上前,看着面前白白净净的儒生,叹息地摇了摇头:“好好的太学学生竟然自毁前途,作孽啊!”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便被谢萌宝一把揪开,吴县令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谢萌宝惊呼一声:“不是他!”
“什么!”齐钰凝一听立马也跑上前来,仔细打量前面前被捕快们扣押住的男人。
眼前的陆桥长得白白净净、瘦瘦弱弱的,与当日她们所见的尖嘴猴腮、神情猥琐的布衣男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即便两人身量差不多,但是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他都远胜于布衣男子。
“你叫陆桥?”谢萌宝皱紧了眉头。
陆桥点了点头:“是。”
“太学四门学馆的学生?”
“正是。你们又是何人?为何抓我?”陆桥见面前的两位女子气度不凡、又衣着华丽,还能跟着捕快来抓捕自己,应该不会是普通人。
只是自己除了在太学便是在家中,连街上都很少去,又怎么会招惹到她们?
“吴县令,应该抓错人了。先放了他,我们好好问问。”谢萌宝却是转过身去先同吴县令说话。
吴县令也有些汗颜,还没见过这么样的事情,来抓人发现还抓错了,这抓捕令还是自己亲自下的。
怪不得公主和王妃,只能怪何不羞那老小子好大喜功,不调查清楚就来找自己,现在这个局面很是尴尬啊。
当然,人得先放了。
陆桥被松开后,揉了揉自己已经发红的手腕,谨慎地退后了一步:“你们抓错了人,难道不该跟我道歉吗?”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让你叫陆桥。”齐钰凝没好气地说道。这没抓到布衣男子,最不甘心地不是旁人,正是她。
本来还以为能立功了,谁想到就是一场乌龙,到时候父皇还真以为自己在胡闹了呢。
谢萌宝没有急着道歉,反而开始盘问起来:“你说你叫陆桥,那你今日可去过流沙帮,或者你可认识流沙帮的人?”
陆桥摇了摇头:“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帮派,何谈认识,更别提去过。”
“那你可知道羲和雅居?”谢萌宝又问道。
这回陆桥没有立马否认,而是回想了一下,方才有些迟疑地应道:“听班里的同学说过,但是从未去过。你们抓我,是和流沙帮、羲和雅居有关?”
陆桥倒是也敏锐,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谢萌宝的问话中多少推断出了些东西,只可惜他一向不太关注这些,一时间根本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而且他也不知道流沙帮是做什么的,不过帮派一类的一般都是要打打杀杀的。
“难道是出了命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