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洪宇和洪波立马朝着何县令磕了个响头。
虽然损失了五千贯,但是好歹还有奖赏,总比堆积在家中发霉来得好。
“不过,你们怎么没把转让假币的家伙带来,本官也好当堂治他的罪!”这给完了甜枣,何县令突然冷下脸来,质问道。
洪宇也不惧:“这还得劳烦大人亲自处置那些人。”
洪波心中不忍,扯了扯洪宇的袖子:“他们也都是可怜人,你又......唉!”
何县令察觉到了父子间的异样,冷声道:“怎么,还有什么异议?”
“大人,租房之人也不过是普通的百姓,他们应该也是不认识这些假币。所以,还望大人能够宽恕他们一回,找出真正私铸假币之人再加以惩治!”洪波不顾儿子的阻拦,拱手乞求道。
师爷大喝一声:“大胆!”
“看来你也是个仁善之辈。但是本官必须秉公办案,你的要求本官是无法答应了。不过,这私铸假币之人朝堂定会严惩!”何县令缓和了语气,却并没有答应洪波的要求,惊堂木一拍,“退堂!”
洪波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洪宇眼神警告了一番,无奈地磕了个头两人便退了出去。当然,还有两个捕快跟着他们一起回去查办那些租房子的人。
谢萌宝听完了全程,有些感慨于洪波的仁义,所以在他们出来的时候,朝洪波点了点头。
“伯父,假币案的事情朝堂已经在审理了,想必不久就会有好结果,您也别太担心。”
“姑娘,你可能不知道,这私铸假币的人是该死,但百姓都是无辜的,他们也是不知道怎么鉴别真假。县令大人将他们抓回来处罚,杖责六十,若是挨不过去,那可是要出人命的。”洪波却是不觉得安慰,心中一直忧虑着租客们的性命安全。
谢萌宝只知道私铸假币者是死罪,却并不清楚别的人是如何的刑罚。听洪波这么说,她心中也是一沉。
她来大夏虽然多年,事实上却还从未亲眼见识过这里的刑罚,但是杖责六十,以衙门的手段,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可是刑法如此,她又能如何呢?
洪波见谢萌宝一脸为难也没有再说下去,摇了摇头离开了。
“二嫂......该我们了。”齐钰凝唤道。
谢萌宝点了点头,暂且将此事抛之脑后,跟着三人一道迈进了屋。
“堂下之人所告何事?”何县令呷了一口香茶,问道。
师爷见谢萌宝和齐钰凝都没有跪下,立马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见到县令大人竟敢不跪!”
这天底下,齐钰凝除了太后、自家父皇和母妃,可是没跪过谁的,今日区区一个县令竟然就敢让她下跪,真是天大的笑话,就算是正五品又如何?
何不羞怕是不要命了!
“二嫂你瞧,县令大老爷可是好大的威风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