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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宁被阿九紧紧抓住手,一时间忘了挣脱。
半晌,开口:“你……”
阿九的手又紧了紧,她的手腕都感受到了疼痛,江宜宁想了想,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出来。
那一瞬间,阿九的脸色即刻灰白,仿佛掉入了无间地狱。
“那你就跟着我吧!”江宜宁蓦地抬头漾出一个笑:“我的人,要保持忠心哦!”
阿九愣愣地看着她的笑脸,很久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一瞬地狱,一念天堂,不过如此。
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也跟着笑了:“我向来忠心。”
“那你那些星辰,是不是都是我的了?”
“当然。”
“那你的钱也是不是都是我的?”
“当然。”
“哈,占便宜了!”江宜宁忍不住笑出声,似乎刚才逃窜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阿九看到她脸上的笑意,似是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全身也放松下来。
突然,江宜宁的笑声戛然而止,额头的一阵剧痛猛地袭来,像是一根针深深地扎了一下。
“小姐,你怎么了?”阿九紧紧皱眉,看着她突然抱住头,急忙上前扶住她。
江宜宁紧紧咬牙,那个痛劲儿倒是很快就过去了,她知道,吃药不能再拖了。
“阿九,你还记得我从北省带过来的包袱吗?”江宜宁看着阿九:“得需要你把它给我拿过来了。”
“那个……红色包袱?”阿九眼神复杂,想起江宜宁那个特意嘱咐他带着的红色小碎花包袱。
“对对,快回去给我拿来。”江宜宁摆了摆手,指了指巷子对面的客栈:“看到那个客栈了吗?我在那个客栈等你。”
阿九不放心地看着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坚持把她送进客栈。
江宜宁和阿九一起走进客栈,看着阿九急匆匆回总部,放松地趴在了桌子上。
本来打算等办完了南省的事儿,再回去吃药,但现在这具身体,恐怕等不得了……
“真是又惨又弱啊,这身子……”江宜宁疲惫地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房间的窗户偷偷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双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上了她的脖间,江宜宁顷刻间昏了过去。
那人轻轻一笑:“找到捏了。”
他双指探上江宜宁的脉搏,顿了顿,似是皱了皱眉,转身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阿九提着红色包袱回来的时候,江宜宁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
阿九上前推了推她,她睡得熟,一点儿要醒的样子都没有,阿九顿了顿,伸手抱起她,脚步轻轻地走到床边,将她放在了床上。
看着被她涂得乱七八糟的面具,想了想,还是没有揭下来,只给她盖上了被子,转身退出了房门。
他找了店家要了另外一间房,静静走了进去,却坐在床上没有要睡的意思。
半夜,江宜宁再次被头疼折磨醒,她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看到了阿九带回来的红包袱,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拿出了黎凤白给她的药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