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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想骗他做什么,一个和尚而已,不过照顾孩子还真是有一套!”江宜月拍了拍手,“本来早起小白就一直哭,我看你睡得香,就抱着她出来遛遛,去没想到碰到这个和尚,小白一下子不哭了!”
“那么悬?”江宜宁满脸不信:“也就是巧合而已,你这么傻的吗?”
“你!”江宜月气结,还是辩解道:“小白还伸出小手指着他来着!”
“好了好了,快吃饭,饭都要凉了。”江宜宁生硬地转开话题,让江宜月更生气了。
这时,小白又一下子哭了起来,江宜宁上前抱起她,摸了摸:“尿了,去换了。”
“切说了你也不信……”江宜月嘟嘟囔囔地抱着孩子上了楼,江宜宁对着阿九摆了摆手。
阿九上前说道:“那和尚身份没问题。”
江宜宁点了点头,继续吃饭,半晌听楼上孩子还在哭,忍不住叹口气,放下筷子上了楼。
阿九眉头紧皱,转身问小宋:“还没找到乳母吗?”
小宋点了点头,有点不满:“这边的乳母都不太干净,咱们还是去平城在找吧!还是那边的乳母更专业点……”
阿九抿了抿唇,还是点了点头,心里闪过一个去练练照顾孩子这个技能的念头。
吃了早饭,一阵忙乱之后,江宜宁带着众人坐上了去平城的汽车。
过了云城,地上的雪已经大部分化了,路上虽然湿滑但是比之前的情况好很多,江宜宁心里暗中松了一口气,想到一天之后,就能见到自己也许没有死掉的弟弟,心后知后觉地跳了起来。
江宜月看着越来越沉默的江宜宁,也跟着沉默下来。
她虽然咋咋呼呼冲动易怒,却也不傻,若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江宜宁不可能改头换面带着一堆她见都没见过的人穿越两省。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儿?
自从江宜宁病了性情大变,她便越来越捉摸不清她,却觉得她每天似是都带了点心如死灰的沉静。
只是如今……她的眼中却又光在闪。
若是此行不若她想的那般顺利,她会怎么样呢?
江宜月突然有点庆幸,自己阴差阳错地跟了过来,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失去一个救了自己命的亲妹妹……奇怪,以前的她从来不关心这些的,是吃喝玩乐不够诱人吗?
她脸上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看了看怀里的小白,而现在,她还多了一个妹妹。
额头贴上一只冰凉的手掌,江宜宁怀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笑得贼兮兮的?病了?”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着女的说话,她是好惨一姐姐!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天光还有些亮,三辆车就顺利地进了平城,江宜宁送了一口气,总觉得这一路的跌宕起伏终于过去了。
平城的城西有庄家最大的一片地,也是庄家商会的总部,如今,三年没有住过人的天字一号房,迎来了一个最尊贵的女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