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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拿了两个饼给那个少年,那少年接过来也不说在火上烤一烤,便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江宜月看了看那少年吃饼的样子,有看了看自己手中干巴巴的病,突然狠狠咬了一口。
“是不是没见过这么苦的人?”江宜宁看着江宜月,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笑:“我见过。”
“外面的人,生活这么苦吗?”江宜月啃着自己的饼,看着那少年狼吞虎咽的样子:“我以为,我以为北省都像城里的人那么生活的……”
“怎么可能!”江宜宁笑了笑:“这可不是大帅府,外面的人,生活的并不会很轻松。”
“你这么有钱,出行都有三辆车,怎么还知道这么多。”江宜月翻了个白眼。
“因为,我也救过这样一个孩子。”江宜宁语气淡淡,眼底有些怀念。
“啪”的一声在旁边响起,江宜宁转头,正看着阿九手中的勺子不知怎么掉在了地上,阿九拿起勺子,转身上庙门外用雪洗勺子。
“啊?那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呢?”江宜月好奇地问道,将自己的另外一个病放进眼前的锅里慢慢捣碎,笨拙地用勺子搅来搅去。
那个孩子……江宜宁嘴角拉了下来,眼中似乎又闪过那一片灼人的火光,再没有说话。江宜月也没注意她到底说了什么,将锅里慢慢熬成的粥放进碗里,端给了那少年。
“给孩子吃。”江宜月看了看他怀里的小孩,巨大的披风被折成几折紧紧裹住孩子,那孩子的脸色终于红润了一点,却饿的不停小声哭。
外面的雪还是没有停,阿九只能派一个人前去探探路,所幸不远就是临城,临城坐落在南省和北省的边界,过了临城,南省会更好过,庄擎风的势力在南省只会更好用。
直到天渐渐黑了下来,派出去的人也并没有回来,阿九皱了皱眉,只好安排在庙中过夜。
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江宜宁命人打上地铺,刚打算就要睡一夜,角落那少年却突然开口了。
“你们,你们今晚不走了吗?”他似乎有些焦急,戒备地看了看门口,抱着怀里的孩子从墙角站了起来。
“怎么?”江宜宁皱眉,也从地上占了起来。
江宜月诧异地瞪着少年,原来会说话?
“你们还是快走吧!天黑了这里就危险……”少年话还没有说完,庙门外突然逐渐出现了很多火光。
一名手下低声说道:“不好,是土匪。”
“土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盯在咱们身上?”另一人啐了一口,和其他人一起将江宜宁江宜月围在了后面。
阿九走了几步走出门,看着渐渐围过来的几十号人,声音阴冷。
“哪个路子,庄家的汽车也敢拦?”
白雪将周围照得犹如白昼,围住观音庙的人大约又几十号,都穿着整齐的棉衣棉裤,看着就比村子里的人好上许多,他们身边,正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赫然是今天借了钱的那个中年男人,想来就是他告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