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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没捞到床下的包袱,苏暖宁整个人都被捞了起来,她赶紧想起身,却被顾笙泽动作敏捷地,不知何时,他已经欺身压在了他身上。
耳边的呼吸极其灼热,他的语气却一如既往地冷淡。
“你既嫁了我,就是我的。无论生死,无论到哪,都是我的。”
耳边仿佛响了一记惊雷,江宜宁猛然睁开眼睛。入眼是雪白的床帐,江宜宁心脏怦怦跳动,耳边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底。
“小姐,小姐,您起了吗?”门外响起大圆的叫声,江宜宁从床上坐起来,终于回了神,呼吸渐渐平复。
揉了揉泛着刺痛的额头,江宜宁将大圆叫了起来。
大圆端着水盆进来,看到自家小姐的样子,惊得差点端不住脸盆。
“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
江宜宁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的确是又肿又痛:“估计是过敏了,那毛巾冷敷一下就行。”
看着她有些不耐烦的眼神,大圆也不敢多嘴,拧湿了帕子递给她,看江宜宁冷敷了一会儿,眼睛终于没那么红肿,才放心下来。
不多时,丫鬟也将今日份的牛乳送了进来。
和牛乳是江家的传统,据说江大帅从小习惯喝牛乳,夫人儿女自然也跟着一起喝,便养成了每日早饭之前,各房间一杯牛奶的习惯。
江宜宁随手拿过牛奶,一顿,让大圆下去了。
大圆见怪不怪,自从小姐上次病倒醒来,对她便越来越不信任,但倒是也没有替换了她的意思。
江宜宁从袖口里拿出了昨天黎凤白给的针,沾了沾牛奶,半晌拿出,嘴唇抿了起来。
那针上正泛着绿光。
果然没错,大帅府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一起吃,只有早上的牛乳是各自喝,要给她下毒,也只能是这个时候。
端着手中的牛奶,江宜宁在自己屋子里转了一圈,却没找到能倒牛奶的地方,半晌,她目光瞄到了花盆上。
花瓶里的插花取出来,江宜宁一把将牛奶倒了进去,又重新将花插好。
完美。
她将空杯子随手放在桌上,本想将三师姐给的药也吃掉,但想到那药酒劲大,若是大早上吃,难免不是被人闲话喝酒就是被发现吃了别的,倒不如晚上再喝。
刚要出门,江宜月已经一脚踹开门冲了进来,一脸的喜悦。
“小宁宁,那几个扫把星终于走啦!”
“扫把星?”江宜宁挑眉。
“哎呀,就是顾笙泽和梁白芷那几个!”江宜月摆了摆手:“听说昨天他们终于走了,可别在北省了,看着都晦气!”
江宜宁一愣:“梁白芷也走了?”
“对啊!”江宜月点了点头:“听说是顾笙泽派人接走的,一起去南省了。”
“不知道是不是回去见家长了?我现在简直期待他们就地成婚,可别来咱们北省了……”
“二妹,不可胡说。”门口响起温婉的声音,江宜云无奈地瞅着她:“这些闲话,若是让娘听到了,一定会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