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怪不得长得这么俊俏,配得上我们家相思,”柳妈看看郑星言,又看看书清浅,发现她头上戴着的那支簪子,又道:“相思,你头上的这支簪子不是你娘的遗物吗?在鑫雅阁的时候没见你戴,怎么现在倒戴上了?”
郑星言看着那支簪子道:“你娘的遗物?”
“呵呵呵,”书清浅尴尬的笑着。
柳妈继续道:“你不知道,当初刚来鑫雅阁的时候,要死要活的非要我把簪子还给她,当了花魁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赎回那支簪子,赎回去之后从来也没见她戴过,今日却戴了。”
郑星言听闻柳妈说的这些话,眼中藏不住笑意,故意道:“原来相思为了这支簪子还要死要活过呢,没想到竟是如此重视。”
书清浅瞪他,陈子衿在一旁看热闹憋笑,虞南风不太明白郑星言为何有些阴阳怪。
柳妈突然一拍大腿,:“光顾着和你们说长说短了,你们这大清早就过来了,怕是都还没吃早饭呢吧,我这就让人去做,对了,相思,你想吃什么?”
书清浅作势想了一下才道:“柳妈说了算。”
“好,”柳妈满心欢喜的吩咐厨房去准备吃的,自己又和书清浅家长里短的聊起来,说自己的鑫雅阁自从书清浅走了之后生意一下就冷清了许多,不过幸好书清浅在的时候还教会了众姐妹一些曲子,一些舞蹈,虽不再有那么多的公子哥来,但是生意多多少少也不差。
没过多久,厨房的人就准备了几个好菜,其中甚至还包括了一盆饺子,这可是过年才有的待遇啊,这让鑫雅阁的姐妹都高兴不已。
一顿饭在其乐融融的情况下吃完了,在书清浅几个人告辞之前,几人还塞给了柳妈一袋银子,书清浅还送了一些小玩意给鑫雅阁的姐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