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凑成一桌,竟然神奇地一直有话聊,没有一秒钟遭遇冷场。
胡彤彤的妈妈过了三天,就决定回去了。
张沧海陪胡彤彤送她到机场。
她还握着张沧海的手说:“年轻人,我家彤彤寒假回不了家,她哥哥又不在她身边保护她,你帮我照顾一下她。你也知道的,她傻傻的,一根筋。”
“知道的,胡妈妈,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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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妈妈走后,过了两天。
胡彤彤下午要去农家乐做录播,下楼去301找道士哥哥。
结果他说头有点疼,昨天晚上没睡好。
彤彤听他鼻子有点不通似的,就说:“道士哥哥,你怎么有些感冒的征兆呢?你要好好休息,彤彤一个人去做录播了。你叫一个外卖粥喝吧。”
“好的,去吧。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她录到了晚上八点,然后在农家乐的土灶边收拾。
忽然接到电话。
拿起一看是道士哥哥的。
她接起。
“喂,道士哥哥,怎么了?”
“我好像真的感冒了。你家有感冒药吗?”
“有啊。在我床头柜里。”
“有吗?好找吗?”
“有啊,就一瓶,白色瓶子的,一看就看到了。”
张沧海上楼,开了她房门,打开抽屉,发现有两瓶,一模一样的瓶子。
就以为胡彤彤记错了,她说只有一瓶,其实她屯了两瓶,反正她一直迷迷糊糊的,记错了也正常。
他随便拿了一瓶吃了一粒。
吃完后觉得头更昏了,昏昏沉沉地就直接倒在胡彤彤的床上睡过去了。
而到了九点多,胡彤彤在楼下与送她回来的威天录制大哥道别,然后哼着歌上楼来了。
开了房门,进了房间,一放下包,就见道士哥哥躺在她床上。
还没盖被子。
“道士哥哥?”
她一边问着,一边走过去,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现在,距离张沧海吃错了药,已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本来感冒头疼,还误服了药,昏睡了近一个小时。
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发起热来。
他以为自己的在发汗排毒,却渐渐地觉出一些不对劲来。
燥热得很。
缓缓睁开眼来,仿佛天花板都在旋转。
再一看,就看到了胡彤彤凑上来的脸。
不知怎的,看着比平时更觉可爱娇俏几分。
视觉一晃,明明不在梦中,却仿佛以前在梦里与她翻云|覆雨的画面,就这么历历展现在了眼前。
朦朦胧胧的,似梦又似真。
他觉得很热,就脑中的一根弦断掉了,而他也仿佛不是他了,他不记得自己下山来干什么了,眼前的小妹妹好可爱,是曾经梦中出现过一两次的姑娘,现在……或许可以拉着她共赴巫山。
而胡彤彤以为他感冒没治好,又发烧了,还挺担心他的。
被他这么一扯,整个人扑到了他身上。
不明所以,只能睁着一双天生妩媚的眼睛,怔怔看着他。
他的掌心,比平常人的手温要高,热烫地焐在了她的颈侧,像是要把掌纹都烙印上去一样。
胡彤彤的反应向来比平常人要慢两拍到三拍不止。
被他近距离地抚触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明白他的意图。
她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又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再慢慢地让红晕不受控制地爬上了脸颊。
慢慢地,脸开始红得发烫。而心中像是一个快速的打地鼠游戏,各种快速的跳动,突突得厉害。而念头也像田鼠脑袋一样不停地往外冒,可理智就像那柄小锤子,被她战抖着捏在手里,拼命地想一个个把不良的它们全都捶下去。
可她控制不了她自己。
她被他抱着。
他甚至在用指尖轻触着她的脸颊,而且在专注地看着她。
她不明白他这个晚上是怎么了,或许他是感冒加发烧烧到脑子糊涂了,才会这么难得地将她扯到他怀里。
有那么一秒,她是想离开的,因为记起曾经的诺言。
可是,她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她做不到。
她也自知做不到。
她放弃了。
任由自己像一条白糯的小年糕条似的粘在他怀里。
“你是谁?”道士哥哥声音有些喑哑,这么问道。
“道士哥哥,我是彤彤啊。”
“我知道……我只是想问,你怎么懂得在我这么需要你的时候,来到我身边。”
“道士哥哥,你现在很需要我吗?”
“是的……”
“……”
“我可以亲你吗?”
彤彤没有回答,只是低垂下眼眸,静静地等待着。
天知道她心中暗暗地等这一天到来,已等了多久。
只是从没想过这件事会真的发生。
她好喜欢好喜欢被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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