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冲进门来就一拐棍敲到了郎北涿头上:“我的宝贝怎么了!”
说完,根本不容郎北涿反抗,就又是几拐棍狠敲。
然后,把那拐棍一扔,就扑到了床前,颤颤巍巍地把鲁鲁捧在了臂弯里。
“鲁鲁,你这是怎么了,别吓爷爷啊!你这毛……鲁鲁!你平时是最爱美的,你在郎家都不照镜子的吗?这毛都灰了,你竟然……你是怎么了,没有好好吃饭吗?他们没有好好给你饭吃吗?”话唠的本性马上体现出来,就这样同一个问题反反复复问了十分钟,只不过用不同的方式与语句问出来。
郎北涿马上开始头疼。
其实不仅是他头疼,房里的所有在场女仆男仆们都头疼。
在场的男女仆人们心中也都在想:这老爷子绝对适合去演舞台剧,瞧这肢体语言,瞧这神情话语……这夸张的……动不动就举身自扑,还动不动就无语问苍天……我的天哪!
而鲁鲁的爷爷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夸张,他只想责问他的鲁鲁为什么好像快要秃了。
他厉起眼来,朝左右看看,想要揪出一个责任人来!
一眼就看到了郎北涿,马上捧着鲁鲁过去,还把鲁鲁直接举到郎北涿鼻子尖儿底下。
“你说!我的宝贝为什么快秃了!”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话唠本质尽显。
郎北涿立刻开始头疼!
闲闲回了一句:“这不是还没秃吗?”本来的么,就是掉几根毛而已,又没有真的能见到皮。
“什么!什么!什么!!!她以前掉一根毛,都要举着毛问我半天,说她营养不好。现在都掉了半床的毛了,你竟然说她还没秃!问题是,再掉下去就真要秃了!郎北涿,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我们狐族也跟你狼族没完!”
“行了!行行行行!”他也是怕了他了,一见这老头就真的头疼得厉害,他一把握住鲁鲁的爷爷举到他鼻尖儿下的食指,往下捺,然后说,“您放心,我今天就让他们吃上饭,再过两天,他们的毛发就会恢复了。”
“……”
“相信我。”
“……”
鲁鲁的爷爷想了想,把鲁鲁放回床上。
说:“你说的。过几天我再来看她,要是还是这样,我就把她带走。”
“放心,一定还你一个毛发油光水亮的鲁鲁。”
终于送走了鲁鲁的爷爷,这房中安静了下来。
郎北涿走到床前,静静坐了下来。
他习惯性地要把手抚上去,可一想到刚刚那一摸一手毛,看得瘆得慌,就放下手来。
只是说:“皓皓,鲁鲁……叔叔有话跟你们说。”
他们依旧是把头埋着,一副谁都不想理的样子。
他叹了一口气,说:“你们麻向我问了很多遍,什么时候能见你们……”
这话才一出口,两只崽马上来了精神,把头抬起来,一起看向他。
“她说想见你们,想跟你们当面道歉……”
[真的吗?叔叔,你不要骗我。]
“真的,很早之前就问我了,那、那时我不想睬她,所以就没跟你们说。”其实是人家不想睬他,他心里生气,才没有跟崽说。
[真的?叔!那我们去见麻吧!]
“额……你们要不要先吃饭……”
[嗯!]
“你们先好好吃几天饭,等长得不这么磕碜了,我再带你们去见她,否则会把她吓坏的。”
[好。]
.
三水。
尹凡双一直萎靡地休假在家。
而小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有些担心她,就过来看她。
一见她就吓了一跳。
“尹主管,你不要吓我……”
“怎么了?”
“你等等……”
小李扳过她的肩,将她往浴室里推。
将她强行固定在镜子前。
“请看。”
她抬头一看。
自己也吓了一跳。
“你瘦了……瘦了……还是瘦了……”
看了一会儿后,又说:“气色也不太好。没什么血色似的。”
“我……”
“你休假在家,没好好吃饭吗?”
“没什么胃口。有时叫外卖,特意叫得口味很重的,可送到家后,看着,还是没什么胃口。”
“他呢?”
“谁?”
“你准老公啊?”
“他什么时候成我准老公了?”
“公司都在传,你这次休假,是要筹备婚事的。”
“没有的事。我纯粹是精神不济。”
“……”
“你回公司不要瞎说。他们一点事就能乱传半天。”
“知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