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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大概就是狮子哥口中所说的首领了,比起其他人多了些上位者的威严和霸气。
但大概是白晗被某人荼毒的习惯了,倒是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敬畏和怯懦,甚至还狠狠瞪了一眼他。
男人微微蹙眉,同样也在上下打量着她。
毋庸置疑,以白晗的个头来说,绝对是人类,再加上她身上没有任何兽人的气味,还是个没有经过婚配的人类。
虽然只是荨麻制成的衣物,但皮肤白皙细腻,一脸大无畏的表情无一不昭示着她先前绝对被呵护的很好,最起码没有因为生计而奔波过。
看来是来自于大部落的人类,不过也是,小部落哪里留得住天生高贵的人类呢。
他沉声问道:“你是谁?”
不等白晗回答,首领眯了眯眼睛:“你是人类,先前属于哪个部落,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我们部落,你有神恶魔企图?”
或许是肩负了部落的安全责任,男人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对白晗这个人类无条件信任,即便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人类,他看向白晗的眼神里依旧充斥着怀疑和警戒,浑身肌肉微微紧绷,似乎随时都在准备发动攻击。
雅克一个没看好,白晗已经冲上去了,急得他脸色都变了,但这时候也不敢为了白晗上去跟首领对峙,只能干着急。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白晗,不停地挤眉弄眼,就想白晗赶紧收到自己的脑电波,快点下来,可别为了不值得的东西和首领僵持,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只可惜白晗就算看到了他的提示,也只当没看见,一意孤行地坚定地抱着孩子不松手。
经过杜阮蓝的追求,白晗已经无比确定自己没法在现实世界中和喜欢的人共度一生,大概心理有缺陷的人都不配得到爱情或者亲情吧。
所以借着任务,白晗真的想体验一把当母亲的感觉,或者说是感受下……真正的感情和亲情是怎样的。
现实世界中的感情太过沉重,白晗负担不起,但任务世界中的模拟情感对她来说就像是体验感极其真实的游戏一般,即便累了倦了离开了也不会像现实世界中那么有负罪感,这也是为什么她对上个世界的俩姊妹有好感,甚至出了任务世界都不愿意忘记她们,但却不是爱情的原因。
毕竟——人对游戏可以很在意,甚至魂牵梦绕,睡梦中都在想玩这个游戏,但绝不会爱上这个游戏,产生和游戏角色扶持一生的念头。
所以白晗可以任由自己对游戏角色表现出各类情感,时间到了自己任意离开也不会有太大压力,而在现实世界中就不行了。
一旦决定要对某个人表现出特殊情感,白晗就要匀出自己的私人时间和精力去应付,还要时时刻刻顾忌对方的感受,生怕自己一个细微的举动惹得对方不快,一旦不想继续下去了,必须要两个人同意才能终止这段关系。
这样太麻烦了,与其给自己找罪受,还不如从未开始过,所以白晗在犹豫之后选择了推开杜阮蓝。
说到底,白晗还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她忍受不了自己的任何会受到别人的影响,不想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
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不友好甚至是凌厉的气息,白晗深吸口气,摆出一副不好惹的面孔,呵斥道:“你们干什么,欺负一个小婴儿,算什么男……”她本来想说男人的,但一想到面前这些大概连人都不算,出口的话拐了个弯,改成了,“兽神庇护的战士?”
兽神对于兽人来说是绝对神圣不可侵犯的,这话刚一说出来,不少人立刻变了脸色,尤其是最前面的这个男人。
他脸阴沉的像极了雷阵雨前夕的乌云密布,黑的几乎要滴出墨水来,声音更是冷酷:“你在胡说什么?”
旁边的老头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立刻冲着上天的方向作揖,用年迈苍老的声音念念叨叨:“兽神在上莫要怪罪。”他说话含含糊糊,除了这句剩下的全都听不清楚,莫名多了些诡异的色彩。
穿越而来的白晗知道,兽神是个信仰,信则有不信则无,也正是因为这些兽人对兽神的敬畏,让他们不敢为所欲为。
所以白晗很有信心地搬出兽神来压他们,即便是首领,也要三思而后行。
白晗抿了抿唇,内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刻意拔高了声音道:“你别管我哪儿来的,但我之前就听说了这个孩子的事。”
她一脸你们这群土包子,真是少见多怪的不屑表情,翻了个白眼说道:“不过是刚出生没长好而已,说不定长着长着就好了,你们现在却要扔下她,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送吗?”
“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兽人!”首领眯着眼睛,“她就是兽神打下了烙印的罪人,她的存在会给部落带来厄运和灾难,如果因为她伤害到了部落其他的人,我就会是整个部落的罪人,我不能为了她拿全部落人的命打赌。”
确实,作为一个部落的首领,确实不能只凭借一厢情愿办事,甚至要以最坏的打算预判,这样才能避免某些意外的发生。
白晗也不奢求他们能留下反派,只是恳求道:“我愿意抚养她,但我希望您能允许我住在部落的边缘,让我们孤女寡母的有一个栖身之地。”
原剧情中的这些兽人也没泯灭所有的良知,对于反派蹭部落的好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所以白晗也是抱着对方一定会同意的心理开的口。
明明刚才还想是个刺猬似的,现在却说着恳求的话,首领缓缓说道:“人类,你究竟有没有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他加重了语气,“你抚养她?先不说诅咒是不是真的,就说你一个人类,如何抚养一个不能完全化形的半兽人?你是在说天方夜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