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俩的消失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你关心的不过是那个女人究竟会不会出现,是吗?
杜凝蓝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白她为什么会收养自己,明白她为什么会不在乎跟自己在一起的究竟是自己还是杜洁青。
对她来说,自己好杜洁青根本就只是一个人,都是那个女人的□□罢了。
杜凝蓝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之色,她看着白晗眼中独有的对那个女人的关心和担忧之色,胸腔中的愤怒和仇恨又开始肆意蔓延……明明自己也是一个独立的人啊,为什么他可以完全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眼中,甚至还兴冲冲告诉自己,只要跟杜洁青融合了,就能延长寿命了。
可延长寿命的人不是她!在她选择融合的刹那,她就已经死了……
杜凝蓝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轻笑。
白晗浑身一颤,想到之前每次听到这种声调的笑声,都是杜凝蓝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时候,她下意识瑟缩了下,身体不自觉的朝着床里挪动。
但杜凝蓝死死按住想要逃开的白晗,俯身唇贴在她的耳廓边上,发出一声戏谑的低笑:“不可能,我宁愿死,也不会和杜洁青融合,也不会……让你见到你的心上人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掀开了被子,露出白晗伤痕累累,满是痕迹的身体。
她的身体很美,线条流畅,皮肤白皙,点缀着青紫痕迹,有一种独特的凌虐美,越发激起人的征服和占有欲。
一张五官精致,本该犹如高岭之花一般紧绷的脸,此时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双大眼睛惊慌失措地眨动着,脸上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
她下意识伸手去挡,一双白皙修长的大长腿努力蜷缩着。
脚背光洁莹润,青色血管尤为明显,似乎轻轻一掐就能出血似的。
五根圆润的脚趾头修剪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像是白色的贝壳,俏皮又可爱地蜷起。
一阵凉风戳过,白晗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身体微微颤抖着,震惊地看向杜凝蓝。
杜凝蓝伸手环抱住白晗,轻轻亲吻她的唇角,发出戏谑的小声:“担心我会死啊?那你可以完全放心了,就算明天是我的死期,我也不会选择和变成任何其他人,我只会以杜凝蓝的身份,以师尊收养的徒弟的身份,弄你……”
白晗蓦的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你不要命了?”
“命?与其变成另一个人,我要这条命有什么用?”杜凝蓝自嘲道,她低低地笑着,拉起白晗的双手锁在床头,还没等白晗回过神来,又立刻拉起她的双脚,伸展开来锁在了床尾。
乌黑的铁链缠绕着她的手腕脚踝,映衬的她四肢愈加纤细,皮肤愈加白皙。
杜凝蓝也很是满意,她眼神□□,上下打量着白晗,看着她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就像是被献祭似的乖巧地躺在床上,等着3自己享用。
面上挂着楚楚可怜、惶恐但却又无法反抗的表情,让杜凝蓝心中的暴怒之意和恨意得到了短暂的平息。
她摩挲着铁链上复杂繁密的花纹,链子粗重,坠得白晗几乎抬不起来手臂,她仿佛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浑身一点气都没有,轻微的挣扎都使不出来,白晗……
“师尊,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杜凝蓝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说道,“这是我在无尽深渊下得到的玄铁,据说用于兵器炼制天下无敌,因为玄铁是魔物,完全压制修士的灵力,师尊,你现在是不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白晗嘴唇动了动,半天只憋出来一句:“你现在不冷静,我没法跟你解释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我希望你能尽快想清楚想明白,因为你的时间不多了。甲”
杜凝蓝笑了,她抓住白晗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垂首在她耳边道:“时间不多了?是呀,我是要抓紧时间了,能多弄几次弄几次,师尊,你说是不是?”
头皮被扯得生疼,白晗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她完全没想到杜凝蓝是个疯子,这时候了竟然还满心满脑那种事,完全不要命。
她从未想过杜凝蓝若是不配合,这可怎么办,疼痛和意外重重复杂情绪混淆在一起,白晗百感交集,她轻轻闭了闭眼睛,低声道:“你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不跟你说。”
杜凝蓝眼神动了动,轻笑一声道:“不想跟我说,那想跟谁说,也不是杜洁青吧,是谁?是你口中的那个阿蓝?”
她脸上的小欧让那个逐渐冰冷,恶声恶气道:“可惜了,她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杜凝蓝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道:“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她回来的,你就死了那份心思吧。”
“!”虽然红衣女人能不能活过来白晗并不关心,但杜凝蓝死了,白晗的任务就失败了,她在这个世界耽搁的时间最多,反而没完成任务,多亏。
白晗承受不起这样的沉没成本,她眉心轻蹙,思索着该如何劝说杜凝蓝改变主意。
杜凝蓝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冷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专心,看来还是我不够卖力气啊,没满足你是不是!”
白晗被迫看向杜凝蓝,疼的嘴唇发白,不断地颤抖着。
现在的杜凝蓝根本无法沟通,白晗也不想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跟她废话,索性直接偏过头闭嘴不说话了。
她一瞥而过的眼神让杜凝蓝眼神一凝,她看着白晗毫无情绪起伏的脸以及无情冰冷的双眸,刚才压制下去的怒火唰的冒了起来。
为什么,她究竟是怎么做到不管发生什么都如此冷淡无情,就像是冰冷的石头一般,怎么都捂不化?
真是……让人不快又恼火啊。
她想要在白晗的脸上看到更多的表情,尤其是痛苦折磨的表情,她想让白晗哭着向自己认错,说自己后悔了,她更想让白晗声泪俱下地朝她求饶,恳求她2像之前那样爱她,似乎只有这样,她极度不平衡的心情才能得到缓解和平静。
杜凝蓝视线上下打量着白晗,一个疯狂的念头忽然自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念头像是野草,扎根之后便立刻破土而出,疯长一大片,搔刮的杜凝蓝心痒难耐。
她捏着白晗的下巴,不允许她躲避,强行啃咬着她因害怕褪去血色的唇,眼底满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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