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
蒋恩达对于林靳骁灵敏的反应能力似乎很满意。
“我曾试着和当时的民主党派建立友好关系,但是最终以失败告终。”
说到这蒋恩达的语气才显得十分沉重。
不过林靳骁则是皱眉,表示这显然不是他想知道的最后结果。
“但是恩利当时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的。”
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峰回路转的机遇,连蒋恩达现在说话的语气都透露出了一丝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愉悦。
“虽然民主党派看不上当时的恩利集团,不过我们最终还是取得了和自由党派的友好合作关系。”
“后来呢?”
林靳骁并不想听什么恩利集团的发展历程,事实上这些东西都被老一辈的人说翻来覆去的讲烂了。
“后来就如你如看到的这样,自由党派如今逐渐发展壮大,足以和民主党派抗衡甚至超越对方,而当初在美国初来乍到的恩利集团也因为这个强有力的后盾而逐渐发展壮大到现在的规模。”
“最近是美国州长换届大选的日子,恩利集团现在正在极力的支持夏威夷州一位自由党派的候选人。”
说到这林靳骁也就多少明白一点了,说道:
“想必其他党派的人也已经开始动手了吧。”
“没错,很显然,他的政敌开始对我下手了,只不过……”
蒋恩达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
“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这一次自由党派的人居然把注意打到了言蹊的身上。”
此时林靳骁的眸色暗了暗,只等着蒋恩达的下文。
“说起来最开始我还挺感谢林先生的。”
“哦?是吗?”
“前几日我从中国得到消息,得知您带着小女来澳大利亚度假,我还挺庆幸言蹊能躲过一劫……”
“呵……”
林靳骁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他轻笑,蒋恩达能不知道自己带尚言蹊来澳大利亚的目的是为了躲开他自己?
只是这件事蒋恩达不点破,林靳骁也就顺水推舟,什么都不会说罢了。
“只可惜,没想到民主党派的人居然会这么不善罢甘休!”
蒋恩达说着就气愤了起来,当然是演戏还是真的气愤就要另当别论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绑架言蹊的是民主党派的人?”
林靳骁几乎是一点就透,立马明白了蒋恩达话中的意思!
怪不得尚言蹊失踪者呢就都不见自己这边能得到消息,原来人家的目标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为了自己手中的这几个钱!
这完全是美国政党中的纠纷,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蒋恩达找到自己,林靳骁只道这种事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能插得上手!
“嗯。”
蒋恩达给了林靳骁一个肯定的回答。
“呵呵……”
林靳骁这次是真真实实的给了蒋恩达一个冷笑,说道:
“你的自由党派其实也很差劲嘛,连自己的支持者的生命安全都都保全不了,蒋先生这个算盘打的,恐怕真不怎么如意呀。”
林靳骁的气场忽然强硬了起来,没错,他这话说的就是带着浓浓的嘲讽的意味,连蒋恩达听了都只能不自在的干笑了两声,竟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哈哈。毕竟是竞争激烈嘛。”
“拿自己亲生女儿的生命做赌注,确实很激烈。”
林靳骁继续讽刺道。
听到这话蒋恩达也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我当然不可能拿自己宝贝儿女儿的命去做赌注,所以这才请林先生来帮忙!”
“哦?”
林靳骁不经意的挑了挑眉,问道:
“蒋先生可是恩利的老总,财大气粗的,有什么事情是您做不到的?还需要我们华谊天下这么个小公司的来帮忙?”
其实林靳骁把话说的这么讽刺难听,多半是因为蒋恩达张口一个宝贝儿女儿,闭口一个宝贝儿女儿,听的他是在是不痛快。
在林靳骁心里尚言蹊只能是自己的宝贝儿,总是被别人这么叫着,他当然不痛快了!
“林先生,您谦虚了,我这也不和您废话了,咱们有什么话就都挑明了直说了。”
“嗯。”
“言蹊被绑架后,就被民主党派的人带着逃到了海上,据我们的人观察那艘船现在澳大利亚的西海岸的浅水区,对方是一艘高档游艇,而且来的人带的弹药,物资应该不多,所以船的吃水不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