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息之后林靳骁又一次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尚言蹊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光是克服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她就用了好长时间。
总算舒服了一些之后,尚言蹊就想下床去找杯水来喝,可是她还没有动作,脑袋里的一根弦就忽然紧绷了起来。
刚刚头晕没有注意,现在舒服些了,尚言蹊立马就反应过来,她现在就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周围太黑了,这是尚言蹊现在唯一的感觉,她想要尽力睁开眼看看周围的环境,可是无论她怎么使劲挣了挣眼,依旧是眼前一片漆黑。
“我这是瞎了吗?”
尚言蹊不确定的自言自语道。
尚言蹊觉得莫名的有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被束缚住的感觉,手脚都能活动,再四下探探,根据身下柔软的触感让尚言蹊觉得自己应该是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还好因为脸盲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是个近视眼眼睛看不见也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阻碍,更何况尚言蹊的其他感官本来就比其他人要敏感一些!
大概是慢慢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这个时候尚言蹊不知道是忘了恐惧还是如何,总之她已经变得很冷静,也不害怕了,反而开始理智的观察四周的环境。
当然尚言蹊并不是用眼睛观察,她先是宁神细听,只可惜周围安静的有些诡异,并不能给她提供什么线索。
尚言蹊又耸了耸鼻子,闻了闻,房间里并没有异味,反而还透着一丝清甜的花香。
虽然尚言蹊已经渐渐地不再那么还怕了,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并不敢动作太大。
她平静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有用的信息,床头雕花的大床,还有舒适的枕头和被子,带着香味的房间。
这种感觉,虽然可以肯定是个陌生的环境,但是隐隐还是透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这么摸摸索索的,但是不出所料,她摸到床头柜,顺着自己脑海里的指引,尚言蹊准确的拉亮了床头的壁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尚言蹊觉得有一些不适应,她闭上眼睛适应了两秒,才缓缓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眼镜正躺在床头柜上。
尚言蹊拿起眼镜架在眼睛上,然后靠着床头坐直身子打量着四周的坏境!正如刚刚尚言蹊所猜的那样,她现在正在的是一个酒店的房间里。
当然并不同与林靳骁一贯住的那种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客房。
但是从整个房间的格局,还有装潢来看这个酒店绝对不差,看起来应该是一家快捷酒店。
尚言蹊四下看了一下,整个房间里都没有一个挂表,或者万年历一类的可以给她提供时间的东西。
即便如此根据自己的饥饿程度来看尚言蹊也可以确定自己应该是睡了好久,想到这正好尚言蹊的肚子就“咕噜”一下的叫了一声。
尚言蹊这才回过神来,刚刚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她这才想起来看看自己的状况!
身上穿的还是出门前的那身衣服,自己不知道就这么睡了多久,衣服都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了。
尚言蹊当然不是那种,遇到这样的紧要情况下还纠结衣服平不平正的人。她只是仔细的检察了自己身上一番。
果然,尚言蹊身上的所有饰品都被卸掉了,尚言蹊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对方连连自己的耳钉都没有放过。
尚言蹊本来还指望着看看是不是运气好能找自己的手机呢,可是看着情况,对方连手表都没有给自己留下更何况是手机呢?
尚言蹊放弃从自己身上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干脆下了床想要四处看看。
窗帘一直是拉着的,尚言蹊想到没想,一下床就大步走到窗户边“哗啦——”一声的把窗帘扯开了。
外面一片漆黑,这倒是很出乎尚言蹊意料快捷酒店难道不是应该建在闹市区吗?
看窗外漆黑静谧的环境,连个路灯都没有,就算说这里是郊区都没这个显得偏远。
尚言蹊抬头看了看天,也的没有月亮,天幕只有几颗星星发出不起眼的光亮,应该是后半夜了。
一圈观察下来尚言蹊也只是得到了一个不太准确的时间,可能是反射弧太长了,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被绑架了吗?
这个想法一出现脑海里尚言蹊先是被自己下了一跳,这确实是一个比较疯狂的想法。
可是事实摆在自己面前,让尚言蹊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处境。
大概是保持着一个理科生应有的理智,也许是长期从事科学研究带给尚言蹊的冷静。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她只道自己就算是紧张害怕也没用,所以想到这一点的尚言蹊更是沉下心来进行分析。
如今该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细细的回忆白天的景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