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和钱术也在打量宁蕴,闻言,纷纷点头。
唐明道:“的确如此,五倍子用量要多,才能治住这无名火毒。可也会对这位小哥造成阳虚之证。”
钱术道:“可不用五倍子,没别的办法能治好他的火毒,只能锯腿。两权相害取其轻,养个三五年,也比少了一条腿好。”
韩綦闻言,看向青年男子,后者微微点头。
“若是以补血益气之方内服,五倍子研末外敷。不用锯腿也不用休养两三年,半月即可痊愈。”宁蕴连忙上前一步说道。
谁知,这一步没站稳,差点摔了下去。紧急之下,抓住了男子的衣衫才扶稳。
韩綦皱了一下眉头,伸手将宁蕴拉起,眼睛已看向钱术,向他求证宁蕴说的话有无医理。
钱术摸了摸山羊胡子,“笑话。补血益气之药,大多属阳,贸然内服,只怕反而会加重无名火毒的症状。”
唐明却道:“黄老,你忘了先前我们谈论过,有一古方,焗油补血益气之效,又能制服腐肌之毒的。”
钱术略一沉思,道:“可惜,这药方已无从考究,用的是什么药都不知道。等找到这药方,这小哥命都没了。”
宁蕴傲然笑道:“以党参、杜仲为引,再佐以枸杞煲老母鸡一只,一连喝三天,补气健身。五倍子可研末外敷,内外兼之,大病可愈。”
唐明一惊,问道:“你竟然知道这药方?”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有什么奇怪的?”宁蕴冲着唐明翻了翻白眼,大惊小怪。
韩綦眸中精光闪过,嘴角微微勾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