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苏太后房里那香龛跟香片上的活血之物,也都是苏玲儿派人悄悄弄上去的。
要是长乐公主跟她一起动手,指不定现在苏太后就成不了气候了,可惜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被浪费掉了。
“这长乐公主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您还是得小心一点为好。再则,您不是不喜欢哪位昭安郡主吗,他们不来正好,也省得您受气了。”
环佩见苏玲儿真的生气了,便连忙开解起苏玲儿来。
苏玲儿听到环佩提起昭安郡主,整张脸就跟染了墨水一般黑了起来。
“这个昭安郡主,还真当她娘已经是北国的主子了,整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到了后宫也是如此。不过这长乐公主想利用本宫帮她出力对付安泰公主,本宫也不好让她干看着不是!”
苏玲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脸本来阴沉得很,嘴角忽然就弯了起来。
她的脸上是两种极端的神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显得矛盾狰狞,极为诡异。
环佩见状,不由得摸着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寒颤。
不久之后,幼帝下旨,为迎接长乐公主回宫举办宫宴。
长乐公主回宫本就是想夺取北国政权,如今听到幼帝这般下旨。
她自认为这是个造势的好局势,自然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下来。
“我们家昭安也长大了,趁着这次宫宴,母亲得为你挑选个好夫婿。”
长乐公主摸着昭安郡主的脸,感慨万分地说。
昭安郡主倚靠在长乐公主身边,一副乖顺听话的模样。
她听到长乐公主的话,一脸羞涩地说:“娘,瞧您,女儿才多大啊。”
“这京城不比咱们原来所在的地方,这里的公子哥儿都是世家贵族子弟,娘还是要让你先定下来。”
长乐公主握住昭安郡主的手,眼神很是温柔。
昭安郡主眼珠子一转,只是微微一笑便开始撒起娇来。
一个宫人正好端着茶水,要为长乐公主换水,却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了昭安郡主的身上。
“公主恕罪,郡主饶命!”宫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跪下磕头。
长乐公主阴鹫的眼神一扫那宫人,就要发怒。
昭安郡主握住了长乐公主的手,笑道:“娘亲,何必生气。不过就是一件衣服,女儿就去换了便是,你先下去吧。”
宫人闻言如获大赦,连忙道谢退了出去。
“你啊,总是这么和善,你让娘怎么能放心你。去把衣服换了,免得着凉了。”长乐公主拍了拍昭安郡主的手,无奈地说。
“是,母亲,女儿先告退了。”
昭安郡主从内殿中出来,原本和善温柔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凶狠暴戾。
她的情绪转变极快,一下子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昭安郡主嫌恶地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对着身边的宫人说:“找个机会,把方才那个奴才弄进暴室好好学学规矩。对了,不要让人知道。”
进了暴室的人,哪里还有出来的,只怕连死都会成奢望。
到时候,那宫人只会在日日痛苦中煎熬一生。
那贴身宫人仿佛对她那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早就习以为常,一点惊讶都无,连忙应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