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摆手,否认这些东西是她做的手脚。
苏玲儿也是一下子就跪在幼帝面前,拉着幼帝的衣角说:
“皇上,太后娘娘本就是慈爱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她说完这话,便抬头看向幼帝,一双眼睛像是一汪清泉,清澈见底,惹人怜爱。
幼帝却不为所动,直接拂开她的手,冷声说:
“太后娘娘,你为了害朕的孩子,还真是下得了狠手。荣妃是您的晚辈,就算是她做错了什么,你只管惩戒便是。可你为何要害了她们母子的性命,来人,把太后带回寝宫。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太后出来。”
“皇帝,哀家没有做过!”
苏太后看见自己周围的侍卫,大声对着幼帝说。
她的脸上俨然是被冤枉了的愤怒之色。
幼帝根本就不听苏太后的解释,直接说:“太后还是在寝宫吃斋念佛,想想自己的错处吧!”
幼帝姿态强硬,那些侍卫又是忠于幼帝之人,苏太后没有办法只得先行回到自己的寝宫之中。
苏玲儿见状,张了张嘴还想要说话。
“若是谁在为太后求情,一律以同罪论处。”幼帝冷漠地扫了一眼苏玲儿,厉声说。
苏玲儿连忙低头不语,朝着苏太后的背影看了一眼,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皇上!”荣妃娇声朝着幼帝喊了一声。
她的喊声里仿佛夹杂了不欲言说的委屈,只让人听了都觉得心疼。
苏轻挽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用了,便咳嗽了一声,对这幼帝道:“既然荣妃娘娘无恙,本宫就先回去了。”
“今日,多谢大魏皇后了,改日朕一定重重谢过。”
幼帝客气地对苏轻挽说。
苏轻挽只微微一笑,就出了荣妃寝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
卫昭见她坐在床边,眉心紧蹙,也不说话,便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是遇见了什么难事?”
“我是在想,今日苏太后与苏贵妃的表现都很奇怪。若是苏太后下的毒手,为何她一点心虚的模样都没有,反而还极为理直气壮,苏贵妃说的那些话也很奇怪。”
苏轻挽将今日荣妃寝宫之中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给了卫昭听。
卫昭听到苏轻挽的话,将她抱进怀中。
苏轻挽一下子落入温暖的怀抱,她听到那熟悉的心跳声不由得安心下来。
“听你这么说来,此事怕不是那么简单的。那苏贵妃定然也不是无辜之人,这苏太后估计还以为她是个极好控制的棋子,恐怕她根本想不到自己会被棋子设计吧。”
卫昭倒是琢磨出了一些事情来,他提到苏太后之时更是带上了嘲讽的语气。
这个苏太后与苏贵妃几次三番,与他们做对,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到底谁更厉害。
苏轻挽一下子就明白了卫昭的话,笑言:
“看来,我们上次使用的离间计现在已经起了作用。”
此刻,太后寝宫之中。
苏太后拉着自己贴身女官的手,愤恨地说:
“马上让安泰公主进宫来,就说哀家要见她!”
哀家定然要那些人都付出代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