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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苏轻挽说得那般,若是真的再让苏轻染把那难听的话给说下去,苏府不好与人结亲不说。
他的名声也会受到连累,仕途就也到底了。
他是越想越生气,现在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发泄,咬着牙,瞪目。说话的同时,重重地放下茶盏,如此反复了许多次。就好像是寺庙里面的怒目金刚,让人望而生畏。
苏轻染从未瞧见过这样吓人的苏弘文,想要后退,才这发现自己还跪在地上,于是低垂下了头。
“爹爹,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女儿啊。这些都是她苏轻挽的错儿,这个小贱人,我真是恨死你了!”
苏弘文气极了,像是离开了弦的弓箭,快步走到苏轻染身边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成功阻止了想要继续骂骂咧咧的苏轻染,苏轻染捂着脸,虽然她很想把今日这事儿当成是一场梦,可是脸上传来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爹,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打我,该打的人是那个贱人。”苏轻染不敢再叫嚣,只是用微弱的声音在控诉。
“爹,三妹妹说的是,我算得了什么。我不过是克死了娘的灾星罢了,就让我回去自生自灭罢了。三妹妹这也算不得什么事儿,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身份跟我不同,还能再嫁个家世不错的人。”苏轻挽说罢,朝着苏弘文跟薛氏磕了磕头,站起来就要朝外面走。
苏轻染暗自高兴,要的就是这样,下贱人跟她斗,还不是要滚回去。
“老爷,妾身觉得大小姐好像无错儿啊。就这么叫大小姐走了,若是传了出去。那些御使还不把您的名声给说臭了啊,况且三小姐现在——”容氏娇娇弱弱地站在旁边,人淡如菊。
一开始并未插嘴,现在所言也皆是为了苏弘文着想的模样。
苏弘文赞赏地朝着她点了点头,心想还是容氏好。不争不抢不说,还把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么说来,不让镂氏管家才是最好的决定。
“我也觉得,其实这事儿跟妹妹无关。”出人意料的是,一直不怎么喜欢苏轻挽的苏铭居然帮着苏轻挽说话了。
镂氏惊疑地看了看苏铭,心中开始懊悔,怎么没有早一点把苏铭给杀了。
以前给他说了那么多,让他恨苏轻挽,现在却帮着苏轻挽。
果真是盛氏的孩子,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好了,此事我自有定夺,轻挽你就不要走了,现在看来你是被冤枉的。至于你,自己跟人有了首尾,点了迷魂香助兴,被人给卖了,却把罪名推到自己姐姐身上。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关在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苏弘文这意思是要严惩苏轻染了,一个败坏了门风的庶女,出路是什么,谁都知道。
苏轻染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身子都瘫软了,若不是旁边有陈氏扶着,她早就倒了下去。
是柴房不是家庙,难道是要把她给毒死吗。
三妹妹,小心啊。苏轻挽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用嘴型做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