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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灵芝的药性跟王爷的体质相冲,若真的是用了血灵芝,怕是要害了王爷。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庸医,难道不知道用药不精如害人吗?”孙大夫越说越激动,若不是有人拦着,怕是要去拉扯苏轻挽了。
姜馨儿收买这个孙大夫的时候,就说过有多难堪就要做到多难堪。
最好是让苏轻挽再也不敢来宁王府了,这个孙大夫还是有点本事的,姜馨儿拿出帕子来擦了擦自己的小嘴,这才把那得意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极其惊讶的样子:“孙大夫说的是有理有据,苏小姐难道血灵芝跟卫昭哥哥的体质相冲?”
“是啊,这个药的药性跟王爷的体质相冲,但我可以调和,若是没有把握的话,我是不会说这血灵芝可以救治王爷的。”苏轻挽没有被人给揭穿的惶恐,解释了一番。
她也是见卫昭没有相信这些人,对他说的这话,若是卫昭相信他们的话,她必定不会再为他治病。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你可知道血灵芝药性有多强吗。你知道王爷到底是何种病吗,就敢这样说。若是出一点差错的话,你可以担责吗。只是个小小丞相府的小姐,还是才接回来不久的,怎么会有什么医术。还是你被人请来谋害王爷的,没错你就是来谋害王爷的。”孙大夫厉声说,他的情绪颇为激动,一张面孔本就不好看,现下更加难看,五官几乎都挤在了一起。
“孙大夫这话可不能乱说,苏小姐怎么会谋害王爷呢。或许她只是把药给拿错了而已,这话可不能乱说。”姜馨儿内心狂喜,但是还要装出为苏轻挽担心的样子,让她浑身不自在,好似有什么在她心里不停地挠。
“在下可不会胡说,凡是学过医的人,都知道血灵芝的药性跟王爷的体质相冲,是万万不能用此药的。苏小姐说自己是懂医之人,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分明就是故意的,难道还不能算是谋害王爷吗。姜小姐你个大家闺秀,自然不知道那些狠毒之人,想要害人什么样的手段都能使出来的。”
孙大夫一褒一贬,两相对比之下,把苏轻挽的恶毒跟姜馨儿的善良都给表现了出来。
孙大夫,不去做言官真是可惜了,也不对,若是去做言官的话,不是让朝廷更加乱吗,苏轻挽腹诽。
“如此便是谋害皇子,那可是要诛九族的罪名。苏大小姐你快些认错吧,想来卫昭哥哥也不是狠辣之人,不会对你的家人如何的。”姜馨儿想要拉着苏轻挽的衣袖,那刻意做出来的惊讶,一直在脸上挂着。
目光盈盈宛如一剪秋水,也如潋滟风光。
苏轻挽缓缓把自己的衣袖给抽了出来,笑出了声来。她面容绝美秀丽,声音清冷,嫣然一笑如同画中人,云中月,让人琢磨不透。
“不知道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发笑,难道我的提醒让你耻笑吗?”姜馨儿便是傻子也能听出苏轻挽笑声之中的不屑跟嘲讽,一张俏脸顿时就气得通红。
“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凭着你们的三言两语便把我的罪名给定了下来。谋害皇子,就算是不株连九族,起码也是个杀头。可笑的是,你们凭什么如此说!”苏轻挽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被姜馨儿给拉扯住的衣袖。
这动作在姜馨儿看来,无疑是侮辱,于是朝着孙大夫看了看。
孙大夫马上及理解了姜馨儿的意思,再次愤怒地说:“是你自己承认了,那血灵芝的药性跟宁王的体质相冲,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吗?”
“承认啊,我也说了,这是治疗王爷寒疾跟腿疾的对症之药。怎么孙大夫的耳朵还时好,时不好的。”
卫昭见孙大夫被堵得说不出来,心里那股子担忧也就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