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和郡主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肃的拳头阻下了话头。
李肃根本就没有给镜和郡主开口的机会,他提着镜和郡主的衣领,对着镜和郡主的脸左右开弓打了起来。
他似乎觉得一点都不解气,松开镜和郡主的衣领就开始用脚踢,用拳头打。
过了许久,他才渐渐停止住了对镜和郡主的殴打。
镜和郡主狼狈地躺在地上,满脸红肿,露出来的肌肤根本没有完好的地方。
她躺在地上,仿佛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镜和郡主那双眼睛如同淬了毒一般,恶狠狠地瞪着李肃。
李肃走到她的身边来,刚想说话,却见镜和郡主动作飞快地取下了头上的簪子,并朝着他的脖子刺了过去。
李肃捏住镜和郡主的手腕,使劲一掰,直接把镜和郡主的手腕给掰断。
“你这个贱人还有力气来杀我,看来我这力度还是小了些。”李肃愤怒一吼。
“不,你不要再打我了。”
镜和郡主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疼得难以忍受,仿佛她全身的骨头都被裂开了一样。
她一想到方才的痛苦就惊惧不安,想要逃走。
李肃本就因为爵位之事对她怀恨在心,如今有出气的机会怎么会放弃,而且她方才还想着要杀了他。
镜和郡主还未说完,李肃又开始对她拳脚相加。
巷子里都是镜和郡主的惨叫声,便是守在巷子口的人听到了都觉得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镜和郡主的惨叫声才停了下来。
“好了,把她卖进青楼里面吧。郡主之尊,大概会有很多人想要睡吧。”李肃揉了揉自己的手,轻蔑地扫了一眼镜和郡主说。
“你敢,我母亲乃是安泰公主,而且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镜和郡主每说一句话都宛如在上刑似的,痛苦万分。
她的嗓音沙哑尖锐,如同指甲刮过金属一般难听。
这个男人怎么敢,怎么敢把她送到青楼!
“我方才看见你从公主府逃了出来,你那母亲真的会帮你吗,还有你所谓的孩子在哪里呢?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还是好好的世子!”
李肃的语气之中都是怒气,若不是这个贱人的话,他怎么可能落到现在的地步。
仔细想来,李安的死也是这贱人挑拨的。
要是他没有杀了李安,爹还在的话,他还是高高在上的世子。
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镜和郡主听到李肃的话,只觉得自己浑身刺骨寒冷,如坠冰窖。
李肃居然都知道了,那她还拿什么来保命。
“你不能把我送进青楼,我好歹也是你的妻子,你真的不念一点情分吗?”镜和郡主哀怨地看向李肃。
她眼中的哀伤,仿佛在控诉李肃就是个负心之人。
“情分,你我之间有这么个东西吗,我们都是薄情之人,否则你怎么会跟了我的。带走,卖进青楼!”
李肃狠声对自己带来的人说。
那些人将镜和郡主装在麻袋里,把她带到了青楼。
李肃与老鸨谈妥了条件,就让人把镜和郡主给放了出来。
镜和郡主怨毒地看向李肃,大喊:“李肃,你将我卖进青楼可不要后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