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暗示皇帝,这些话都是卫昭跟苏轻挽传出来的,不可信。
“哀家也认为此事纯属谗言。”苏太后附和着镜和郡主说。
“是不是谗言,对峙过后不就知道了,还是说镜和郡主与永宁侯怕了,所以不敢对峙?”
苏轻挽轻笑着问。
卫昭的视线扫过众人,默然不语。
但他的姿态也摆明了,若是有人胆敢欺辱苏轻挽,他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难道告诉皇上,李安跟老侯爷死因有异常之人便是大魏皇后,所以你才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镜和郡主质问苏轻挽。
“镜和郡主还真是会给人扣帽子。”苏轻挽反驳道。
这下镜和郡主更加认为是苏轻挽在使坏,她原本就恨死了苏轻挽,现在更是恨不得杀了她。
“大魏皇后你已经陷害过我了,今日还要再陷害我一次吗?”镜和郡主怒问苏轻挽。
“本宫陷害你做什么,本宫又不是北国之人。把人带进来,让镜和郡主看看,到底是谁在诬陷谁。”
苏轻挽听到镜和郡主的指控,只觉得好笑。
镜和郡主落到现在的下场,分明是自己造成的,怎么就成了她的过错了呢。
苏轻挽话音刚落,就有人押着一男一女上了殿。
“你们!”镜和郡主差一点失态,她刚刚说了两个字就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们是怎么找到这两个人的!
“你们先说说自己的身份吧。”幼帝看向跪在地上的一男一女问。
“奴婢是世子身边的丫环,名叫禾沅。”
“奴才乃是老侯爷的幕僚,名唤李全。”
那一男一女听到幼帝的话,连忙恭敬地回答。
李肃瞪大了眼睛看向禾沅,眼底都是威胁与警告之意。
禾沅看到李肃的眼神,只觉得心底发寒。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皇上会从轻发落的。”苏轻挽对禾沅两人说。
禾沅率先开口说:“奴婢知道,李安公子是被侯爷与郡主联手毒杀而死的。当初侯爷还是世子的时候就跟世子夫人在一起了。他们为了铲除掉李安公子,侯爷就让当时还是李安公子夫人的郡主动手,那些毒药还是奴婢去买的。”
“你这个贱婢,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本世子怎么会害死自己的兄弟,你要是再胡说,本世子就杀了你!”
李肃听了禾沅的话,愤怒地瞪着她,狠戾地说。
他的模样宛若一头饿极了饿狼,恨不得直接将禾沅给吞了下去。
禾沅见他眼神如此狠戾,连忙低头不敢对李肃对视。
“就是,这丫环早就不是我侯府的人了,她手脚不干净被我给赶了出去,指不定是她怀恨在心,这才来指证侯爷的。”
镜和郡主也连忙辩解,更是将禾沅说成了那种品行不端之人。
“镜和郡主,你以为就这么一件事吗。”苏轻挽似笑非笑地说。
“皇上,您要为老侯爷做主啊。奴才亲眼看见镜和郡主勒死了老侯爷,若不是奴才机灵就跟那些人一起被杀了。”
李全不停地朝着幼帝磕头,态度更是恭敬至极。
镜和郡主听到李全的话,脸色一变说:“李全,我知道你不喜欢世子继位。可李安已经死了,你现在为了他诬陷侯爷与我,当真是太过分了。”
镜和郡主暗指李全是为了给李安出气,才与禾沅联合起来指证他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