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李肃等人来到了永宁侯的书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侯爷是怎么死的?”李肃愤怒质问下人。
他爹在侯府都能出事,若真是被人给杀死的,那杀人的人是不是想杀侯府之人就能随便杀了!
“回世子的话,侯爷是自缢身亡的,并无其他明显的外伤。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侯爷留下的书信,您请过目。”
有人将一张书信递给李肃。
李肃展开一看,上面写道:他早些年做了些错事,如今想来寝食难安。李安之死更是令他悲伤过度,只能先走一步。
信上还说,等到他死后,就将爵位传给李肃。
这封信上的笔迹确实是永宁侯的,李肃就算是不信也只能相信,更何况只要永宁侯一死,他就可以继承爵位。
“你爹还是忘记不了那个贱人的儿子!”侯爷夫人咬牙切齿地说。
她看到那信的内容,悲伤淡了许多。
“派人把灵堂给布置起来吧,早一些让侯爷入土为安的好。”镜和郡主见无人起疑,声音之中夹杂了些许的悲伤,对李肃与侯爷夫人说。
“镜和说得对,把灵堂给布置起来吧。”李肃听到镜和郡主的话,颇为赞同地说。
李肃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永宁侯了,自然是无人敢违抗他的话。
很快,永宁侯的灵堂就被布置了起来。
此时,消息传到了宫中。
“这个镜和还真是有些手段,哀家原本还担心,她不能将永宁侯拉拢到我们这边来,没有想到她攀上了李肃不说,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李肃坐上了永宁侯的位置。”
苏太后躺在安泰公主怀里,柔声对安泰公主说。
“本宫也没有想到一个废物女儿,还有这样大的用处,这步棋我们是走对了的。”安泰公主讽刺一笑,将苏太后的头发缠绕在自己的手上说。
她原本也只是想试试永宁侯的反应,没有料到镜和郡主居然还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据他们的眼线回禀,自从镜和郡主有了孩子,李肃对她越发千依百顺。
现在只要镜和郡主跟李肃能将永宁侯的旧部笼络,他们的势力就能大大增加。
“如今我们的大业将成,还真是托了你这女儿的福。”苏太后温柔地说。
安泰公主并未接话,只是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卫昭与幼帝自然也是很快就知道了原委,幼帝更是第一时间就到了苏轻挽寝宫跟卫昭请教对策。
“魏帝,朕来此也是担心,要是永宁侯站在了苏太后他们那边,这北国的局势定然会大大不同的。”幼帝很是焦急地说。
苏轻挽坐在卫昭身边,蹙眉深思。
“据朕所知,老侯爷的身子向来不错,他在这个当口死了,难道皇上不觉得蹊跷吗?”
卫昭慢条斯理地说,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未起在。
只是他浑身带着煞气,令人不敢小觑半分。
“我也觉得奇怪,怎么刚刚李安没了,老侯爷也没了。”苏轻挽温声分析。
“最令朕担心的是,李肃跟镜和郡主想要笼络老侯爷的旧部势力,看来此事需要好好查查。只是朕在深宫之中,恐有不便,只能麻烦两位了。”幼帝很是担忧地说。
“无妨,朕定然会好好查的。”卫昭看向幼帝,沉声回答。
他的眼神宛若一滩化不开墨,幽深深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