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的态度傲慢无礼,仿佛他是苏太后身边的人,比起皇上来还要高上一等。
“原来是张公公啊,这不是皇上身体不适,得知宫外有位神医,叫我等去将人请来。”李侍卫并未露出丝毫异常之色,态度也恭敬有礼。
张公公听了李侍卫的话,不屑地撇了撇嘴。
原来是那个病秧子身子又不行了,这些人真是可怜跟了这么一个主子。
“既然是皇上的要紧事,你们就先过吧,咱家不急。”张公公朝着自己的随从挥挥手,示意他们放缓速度。
李侍卫见他态度轻蔑,也并未生气,朝着內侍拱手道谢,骑着马绝尘而去。
张公公坐在马车上,过了许久才到了李尚书府中。
随从叫开了门,李尚书焚香沐浴之后才带着家人来到大厅接懿旨。
张公公将苏太后召见苏轻挽的懿旨宣读完毕,便等待李尚书把人叫出来。
李尚书却一脸为难地说:“公公您来迟了,这永宁公主已经被皇上下旨召进了皇宫。”
“什么!”张公公气得捏着兰花指,阴柔的嗓音变得尖利至极。
李尚书知道这位张公公是苏太后身边红人,他不敢得罪,立刻对张公公解释:“皇上身体不适,召了永宁公主进宫,圣旨方才下来不久。您若是早一点的话,永宁公主就跟着您走了。”
李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浑身都在发抖。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皇上跟太后都来要人。
也不知道那个贱人会不会将那日的事情说出来,趁机参他一本!
李尚书越想越害怕,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张公公见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快,追上他们,把人给留住了。”张公公上了马车,厉声吩咐身边的人。
苏轻挽随着李侍卫等人进了幼帝寝宫,她刚一跨进幼帝寝殿,还未说话就被人给紧紧抱住。
她先是浑身一僵,而后闻见了来人身上熟悉的香味,便渐渐地放松下来。
苏轻挽随即伸手,环抱住了卫昭的腰。
“轻挽,朕终于找到你了。”卫昭贪婪地汲取着属于苏轻挽的温度,他使劲地抱着苏轻挽,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你瘦了。”苏轻挽抱着卫昭的腰,觉得他身上的骨头硌得人生疼。
卫昭担心苏轻挽的安危,日夜赶路,消瘦了不少。
他不想苏轻挽担忧,也不接话。
他松开了手,揉了揉苏轻挽的头发,牵着她走进了内殿。
“萧大人,你也在?”苏轻挽看见萧祁,颇为惊讶。
萧祁见她无事,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
他点点头,瞥见了卫昭与苏轻挽交握的手,心中莫名失落。
“大魏皇后,我们见过的。”北国幼帝勾了勾嘴角,对苏轻挽说。
“是。”苏轻挽上次进宫,幼帝对她也是彬彬有礼,她也不拿大便柔声回答皇帝。
“这次请皇后娘娘进宫,一来是为了帮助你们团聚,二来也是知道娘娘医术高超,可否为朕诊病。”幼帝见苏轻挽气度逼人,心思沉稳,也心生好感。
苏轻挽看了看卫昭,见卫昭并未阻拦便走到幼帝身边为他把脉。
许久之后,她才语气沉重地说:“皇上可知道,你已经身中血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