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府中,便在书房静坐了好这些时间,并叫了他的死忠幕僚商量此事。
“您确定幼帝现已病重?”有人出声询问安泰公主。
安泰公主点头道:“宫中太医都是如此说的,本宫想来也不会有错。”
“那咱们倒是可以利用这个好机会,夺权。”在场的人纷纷说。
安泰公主却静默不语。
幼帝看起来就不像是个蠢笨之人,纵然身子弱一点,他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而且现在魏国皇帝也在,此事他始终觉得有些过于顺利了。
幕僚们面面相觑,猜不透安泰公主在迟疑什么。
“我们暂时不要动手,将有幼帝病重且立下传位诏书的消息传扬出去。”安泰公主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
“您是怀疑此事有诈?”幕僚问。
安泰公主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扯开了一抹笑容说:“小心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再说了。本宫暗中也是要准备些手段的,免得被别人钻了空子。”
“主子英明,属下等佩服。”幕僚都跪了下去,心悦臣服地说。
安泰公主并未有任何自大之色,反而如往常一般沉静。
幼帝连日未曾上朝,此刻更是传出他早立下了传位诏书的消息。
一时间朝廷内外人心惶惶,更有那等狼子野心之人蠢蠢欲动。
周王收到消息,一反往日的阴鹫,极为兴奋。
“这个皇帝年纪看着不小,心眼却是一点都不小,也不知道他这传位诏书到底是要传给谁的。”周王疑惑地问。
朝中人人都知道,现在的皇帝年纪尚小,哪里来的皇嗣,皇位必然是要落到他们这些王爷手上。
“奴才说句不好听的,您跟幼帝关系并不好,不管他这传位诏书上面写的人是谁,您都要早些做打算才好。”周王手下常安温声劝说周王。
周王点点头,并未反驳常安。
他向来不喜幼帝,他可是先帝的三皇子,当初要不是先帝直接立下了遗诏,他也不会蛰伏这么久。
现在幼帝将死,还要立下传位诏书,他是怎么都不想再等了。
“将幼帝是否病重查清楚,到底病到了什么程度,这些都要查得一清二楚。要是他真的要驾崩了,立刻联合禁军动手,这些年本王在禁军之中培植的人手正好可以用了。”周王并不是鲁莽之人,略微思索片刻说。
常安低头,目光微闪。
周王还未将人派出去,他在宫中的探子就将消息传了进来。
“太好了,幼帝是真的病重,你们马上找人去联络禁军,本王要一鼓作气拿下皇宫。”周王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
“是。”众人即刻退了出去。
常安匆匆出了府,走到周王府巷子旁,见里面早就等了一人。
那人带着斗篷,根本看不清楚面容,从他的身材看来是个男子。
“告诉主子,一切照计划进行。”常安低声说。
“我知道了。”斗篷人说罢,衣摆一挥离开了此处。
常安见无人跟踪也回到了周王府,根本未曾有人瞧出他的异常。
是夜,一袭铁骑从周王府中冲出朝着皇宫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