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挽一进来,就感受到了许多充满了敌意的目光。
“那是谁?”镜和郡主鄙夷地扫了一眼站在淮王身边的苏轻挽,询问身边女子。
“回郡主,臣女不知,她与李尚书一同来的,只怕是李家亲戚吧。”女子看了一眼苏轻挽,闪过惊艳与嫌恶之色,立刻回答镜和郡主。
“长得不错。”镜和郡主言不由衷地称赞苏轻挽。
围在镜和郡主身旁的女子们相互看了看,不敢搭话。
在北国京都,谁不知道镜和郡主是最为不喜欢比她貌美之人,那个女子怕是要倒霉了。
“郡主说笑了,论长相,这京都谁能比得上郡主,那女子也不知道是李尚书从哪里带来的,她岂能跟你相比。”
“就是,她配郡主相比吗。”
镜和郡主耳边尽是恭维之声,听得她心花怒放。
那些人的声音并未压低,苏轻挽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却并未有任何动作。
镜和郡主见苏轻挽脸上连一丝怒气都没有,甚至连眼神都未施舍给她们,顿时火冒三丈。
这个贱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镜和郡主端着一杯滚烫的茶水,朝着苏轻挽走了过去。
只要她将这杯滚烫的茶水,淋到那小贱人的脸上,那个贱人便没有了嚣张的资本。
苏轻挽早就注意到了镜和郡主的小动作,等到她走近,悄悄拿出一根筷子,朝着镜和郡主的脚步扔了过去。
镜和郡主还在得意,并未注意到脚下,直接踩到了筷子上。
她脚下一滑,那杯茶水,全部都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本郡主要杀了你,这身衣服可是太后娘娘赐下来的!”
镜和郡主本想毁了苏轻挽的容,如今这杯茶水倒在了她自己的身上,她立时破口大骂。
这个贱人,幸亏现在天气不怎么好,她穿得厚实,否则还不定会被烫成什么模样。
“请问郡主是在与我说话吗?”苏轻挽冷声问。
“本郡主自然是在跟你说话,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敢朝着我泼茶水!”镜和郡主听到苏轻挽的问话,觉得苏轻挽丝毫不具威胁力,更加肆无忌惮。
她说话间,就要朝着苏轻挽的脸上扇过去。
那些嫉妒苏轻挽的人,都等着苏轻挽出丑。
镜和郡主的巴掌却并未落到苏轻挽的脸上,她的手腕被苏轻挽稳稳握住。
“镜和郡主,那杯茶水是端在你自己的手上,而且你方才那架势,像是要把茶水泼到我的身上一般,我可是碰都没有碰过你。”苏轻挽冷静应对镜和郡主。
镜和郡主闻言,咬牙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本郡主!”
“我是人,不知道镜和郡主又算什么东西。难道北国皇室就是这样的家教,可以随意欺辱客人。镜和郡主,这是要我去问问安泰公主或者苏太后吗?”苏轻挽眼神冷锐,仿佛一把锋利的刀。
镜和郡主本就心虚,现下听到苏轻挽这样说,更是哑口无言。
她使劲挣扎,都挣脱不了苏轻挽的钳制,只得放缓了语气说:“本郡主知道了,都是误会,你快些放开本郡主。”
苏轻挽对上镜和郡主那愤恨的眼神,微微勾唇,松开了手。
镜和郡主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她要提防的人是安泰公主跟苏太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