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怜儿听了萧太后的话猛地抬头,萧太后这是要她做局设计皇后?
“臣妾明白了,多谢太后娘娘。”郑怜儿连忙朝萧太后行礼。
“皇后娘娘,怜妃出事了。”宫人匆匆来报。
皇后还未问清楚发生了何事,皇帝就气冲冲地带着人包围了她的寝宫。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见到皇帝连忙从床榻之上起身行礼。
“皇后,你居然敢买通了怜妃宫里的宫女,将毒药下到了她的口脂之中,害她流产!”皇帝责问皇后。
皇后面带不解,看向皇帝:“皇上,您这话是从何听来的,臣妾这些天都在宫中静养怎么会买通怜妃的宫女对她不利?”
“怜妃的宫女都招了,买通了她的人就是你!”
“臣妾从未做过,今日皇上来就是为了治罪的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宁愿相信一个宫女的话,臣妾无话可说。”皇后直接打断了皇帝的话,她虽然温婉,却不是个胆小之人。
皇后听了皇帝的话,就站了起来质问皇帝。
皇帝见她态度冷漠,越发恼怒,心里也发了狠看向皇后说:“朕看你就不配做这个皇后!”
“皇上,臣妾从未做过你口中所谓的害人之事。”皇后目光清明,没有因为皇帝的话而有任何惶恐之色。
“你没有做过,为何怜妃肚子里的孩子会没了?”皇帝心情越发烦躁。
皇后冷笑道:“臣妾怎么知道,那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皇帝被皇后的态度激得愤怒不已,扬手就要去打皇后,“好啊,你既然这般嘴硬,这皇后的位置也就别做了。”
一只皓白如玉的手突然伸出,握住了皇帝的手腕。
皇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突然就感觉到了手腕又疼又麻,赶紧将手收了回来。
苏轻挽将银针藏好,把皇后扶到了床上。
“参见父皇,您这是来看母后的,儿臣怎么看像是兴师问罪的模样呢?”苏轻挽的语气不太好,皇帝分明知道皇后身子不好,还这般逼问皇后。
“永宁,此事本就是你母后不对。今日怜妃身子不适,太医前来诊断,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就是因为你母亲派人在她用的口脂里下毒!”
皇帝忌惮苏轻挽的身份,将声音放低了些说。
“父皇,您就因为一个宫人的话,觉得此事是母后做的?”苏轻挽挡在皇后面前,询问皇帝。
“那你说说,怜妃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孩子来陷害皇后,她有什么好处?”这就是皇帝没有怀疑郑怜儿的原因,宫里的女子最大的依靠便是子嗣。
“父皇难道忘记了,母后也有了身孕,您就没有想过,母后为何要害她流产吗?当初郑妃那么得宠,母后都未曾做过什么!”苏轻挽反问皇帝。
皇帝找不到反驳苏轻挽依据,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颇为气闷。
“永宁你不用与朕诡辩,此事是你母后所为,而且证据确凿,朕若是不惩治皇后,后宫将人人自危!”
“父皇,皇兄已经去往边疆抵御外敌,您要是在这个时候动母后,不是寒了皇兄的心吗。您给儿臣一个找出真凶的机会如何?”苏轻挽劝说皇帝。
永宁为何如此笃定,莫非真的有所谓的真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