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妃又疼又怕,觉得苏轻挽就是个疯子。
“不要过来,太后您可不能不顾着臣妾,她真的会动手的。”郑妃恳求萧太后,浑身瘫软使不上劲儿。
萧太后知道苏轻挽是在拖时间,心想要是现在不能利用这个机会,将苏轻挽囚禁起来,怕是会横生枝节。
郑妃是个不错的棋子,可只要她还在,不愁找不到棋子。
两相衡量之下,萧太后已经有了取舍:“动手,生死不论!”
郑妃闻言瞪大了眼睛:“太后娘娘,您不能如此。”
“看来,太后是不打算保郑妃娘娘了,可惜啊。”苏轻挽虽然表面轻松,却也是握紧了手里的簪子。
看着侍卫,渐渐朝着她们靠近。
面上一凛,冷声喝到:“本公主可是嫡出公主,即便真的如太后所言,本公主是大魏皇后。你们胆敢伤本公主一根毫发。全部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信不信!”
本来已经靠近苏轻挽的內侍,在她的喝问下,觉得脚步沉重,不敢越雷池一步。
萧太后见苏轻挽居然有如此气度,心下一横:“动手,出了事儿,哀家担着。”
“住手,本王看谁敢!”镶王带着禁军,围住了萧太后跟侍卫,挡在苏轻挽面前。
见她无事,这才转而看向太后,扯出没有温度的笑容。
朝着萧太后拱手说:“太后娘娘,永宁是哪里出了错儿,本王代替她向您道歉。可是阵仗,大了些吧。此事若是闹到朝堂之上,谁都不好看。”
“你这是在威胁哀家,镶王可知道,你这妹子是大魏派来的细作!叛国者,人人得而诛之,何况她还是公主。”萧太后严厉说,一副为国考量的模样。
“永宁不会叛国,太后多虑了,可不能因为别人的挑唆之语,就来对付永宁。”镶王丝毫不让步。
萧太后闻言,沉下脸:“镶王,不许胡闹。”
“本王可没有胡闹,若是太后再进一步,玉石俱焚,这恐怕不是您想见到的。”镶王与萧太后暗含警告的视线对上,依旧镇定。
“太后要是没有证据,还是带着人回去吧,否则本公主只好请文武百官看看,您到底是如何威逼晚辈的。”苏轻挽附和镶王的话。
兄妹俩,共同对抗萧太后。
“你敢威胁哀家。”此事若是让文武百官知道,对萧太后弊大于利。
“不敢,迫不得已而已。”苏轻挽轻笑在,直接把郑妃放开,带血的簪子插进郑妃发髻上。
把她推向了萧太后,随即嗤笑:“还望郑妃娘娘谨记,祸出口出,否则下次可就不这么简单了。”
“撤,你们两个最好不要有把柄落在哀家手上。”太后警告镶王与苏轻挽,嫌恶地带着郑妃离开。
郑妃浑身一丝力气都无,恨不得苏轻挽去死,却又忌惮她的手段。
镶王留下人马看顾苏轻挽,以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夜幕降临,苏轻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觉得异常安静。
撩开帘帐,手刚一伸出去,就被人拉住。
她脚下不稳,扑进了来人怀中。腰肢被紧紧搂住,双手被人禁锢。
是谁,莫非是萧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