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贵妃还不说实话吗,你还未去过诏狱吧,不如进去逛逛,那里面多得是令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卫昭嫌恶地看向熙贵妃。
熙贵妃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他那如冷冽利刃的目光,一寸寸地凌迟。
“皇上,臣妾可是楚国公主,您这样做,是不是有碍两国邦交?”
这话,卫昭听得次数太多了。
他双手交叉,支撑住自己的下巴。修长的腿,舒展开来。
带着一抹讽刺的笑,“你以为,谁会护着你,镶王或者是这楚国皇帝?”
这话一出,熙贵妃像是被突然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不可置信地看着卫昭。
“皇上,一夜夫妻百夜恩。”
“你说的是那日皇后看见的事,朕根本未曾碰过你。朕再问一遍,轻挽跟镶王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她现在在何处——”
他目光微冷,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对视自己。
“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不说,朕就叫人挨着把你剩下的手指头砍断。要是还不说的话,就把脚指头一起砍了。”
“皇上……”
熙和目光闪躲,还没来及开口,手上就是一阵剧痛传来,痛得她凄厉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
她悲戚哭嚎,垂眸就见那白皙的手指,顷刻被卫昭手中的匕首砍了下来,包裹着血泪掉在了地上。
吓得她惶恐不已,沙哑着嗓子嘶吼,“我说,我说!”
“当初臣妾发现镶王在调查皇后娘娘,出于好奇也让人暗中打探,发现皇后娘娘的身世与永宁公主的身世极为相似。后来镶王主动与皇后娘娘亲近,臣妾自然也就利用了这个机会,让皇上看见他们的亲近。”
熙贵妃想起此事,就觉得痛快至极。
这算不算,她赢了苏轻挽一筹,好歹她现在还待在大魏,是大魏后宫唯一的贵妃。
卫昭眸光一狠,猛的一把掐住了熙贵妃的脖子。
双目之中,都是戾气,他本就是行走在黑暗之中的人,一切掩饰不过是为了苏轻挽。
为了她,卫昭可以克制自己秉性,可以隐忍。
她就是他的药,但若是药没有了,他又岂能不遭受那跗骨之痛。
“你该死!”卫昭双眸猩红,一字一句道。
若说方才熙贵妃只害怕自己会被关进诏狱,现在就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可怕。
那令人浑身战栗,寒毛直竖的感觉,让熙和感到恐惧与死亡的逼近。
“皇上,不是想知道皇后娘娘在何处吗?”熙和喘息着气息,情急之下嘶哑喊出了声,顿时拉回他的理智。
卫昭满是杀意的眸光恢复了一丝理智,他猛的松开她,收回了手。
卫一见状,忙把帕子给递了过去。
卫昭嫌恶的用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了手上的肮脏。
“她现在恢复了身份,暂时住在宫里。不过父皇为她赐了公主府,她应该会在建成之后,出宫居住。”
楚国规矩,但凡有了自己府邸的公主皇子,都要出宫居住。
“很好,好好看着熙贵妃。”卫昭把帕子扔在地上,从帕子上踩了过去。
熙贵妃只觉得卫昭,这是在打她的脸,不过一想到方才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她也不敢去招惹卫昭。
跌坐在冰冷的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找人在熙贵妃的饭菜里,放些软骨散。”卫昭突然开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