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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公主,你胡说什么!”
郑妃吓得尖叫出声,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双眸含泪的开口,“本宫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如此污蔑我啊!”
说完,她颤抖着双肩,娇弱的扑倒在皇帝怀中,声泪俱下道,“皇上,你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怎敢谋害皇后!”
“海棠,你可知道诬陷本公主是什么罪名?”
苏轻挽没有理会郑妃,冷声逼问地上的婢女。
吓得她心中发慌,“奴婢,奴婢不知。”
“怎么,事到如今你还要庇护幕后主使,难道连你母亲的命也不想要了吗?”
海棠小脸一白,双眸之中浸出了泪水。
她死死咬住唇角,猛的颤抖起来,撕心裂肺冲着皇帝开口,“皇上饶命,是郑妃,是郑妃她以奴婢家人的性命威胁,指使奴婢陷害公主与皇后娘娘!”
“你这贱婢!”
郑妃脸色巨变,恨不能跳起来给她一巴掌,“你竟敢诬陷本宫!”
“够了!”
皇帝怒吼一声,吓得郑妃心中发慌。
“皇上……”
她脸色煞白,收敛起了脸上的狠光,当即泪眼朦胧的跪倒在地上,“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自幼相伴于皇上左右,绝不敢去诬陷皇后!”
郑妃悲戚出声,急忙反驳,“永宁公主,本宫知道你心存不满,但你也不能煽动这个丫头,来污蔑于我啊!”
“本公主提醒父皇一句,郑妃娘娘反应就如此之大,莫非其中另有隐情?”苏轻挽见郑妃慌乱,接连质问。
这个贱人,居然如此伶牙俐齿。
郑妃看了银月一眼,银月立时跪在地上:“永宁公主,中毒的是我家娘娘。她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子来开玩笑,您这样说,着实是过分了……”
她话没说完,苏轻挽抬手“啪”的一声甩在她脸上。
怒声呵斥,“放肆,本公主是父皇亲封的永宁公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本公主!”
银月猝不及防被煽倒在地上,她压下心中怒火,捂住脸颊怒声反驳。
“奴婢就算是犯了错,也该郑妃娘娘惩罚,永宁公主此番作为就是越俎代庖。”
“更何况,奴婢替郑妃娘娘喊冤,您跟皇后娘娘,一人一句就把郑妃娘娘说成是诬陷的小人,难道奴婢不能说句公道话吗?”
“不知道天高地厚,质问本公主,巧言令色地辩解,就该打。你家主子现在没有法子料理你,本公主就代劳了。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苏轻挽怒喝一声,众人见状,顿时涌入进来,拽起银月就往身后拖!
“公主,你怎么能如此!银月是本宫的奴婢,就算是要打要罚,也该本宫下令。”
郑妃一见银月面色发白被拖出去,听着殿外的惨叫声传来,忍不住怒声质问。
“永宁!”皇帝怒上心头,刚开口怒斥。
就听她道,“父皇,既然郑妃娘娘不会调教下人,儿臣怎能继续任由此等宫如此嚣张,有损我皇家威仪。”
郑妃刚要脱口的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只见皇帝不怒自威的开口,“永宁说的是,郑妃,你这宫婢委实大胆了些,朕还在这里呢,她就敢对嫡公主如此说话。”
郑妃气得心头怒火直冒,但如今皇帝已经动怒开口。
只得硬着头皮道,“皇上说的是,都怪臣妾太过纵容了,导致这丫头太无法无天了些,只不过她也是担忧臣妾,才会失了分寸。”
“郑妃娘娘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海棠可是你宫中的丫头,本公主如何能指使她污蔑于你?”
“再有那这位李太医,难道也真是眼拙了不成,敢蓄意污蔑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