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玉太妃跟秀太嫔都是先皇的妃嫔,算起来应该是卫昭的长辈,所以行的是半礼。
唯独熙贵妃既是晚辈,品阶也没有苏轻挽的高,只得行全礼。
这在熙贵妃看来,就是一种侮辱。
“本宫听说,皇后娘娘受了伤,所以给皇后娘娘送了冰肌膏来。”秀太嫔把自己带来的药膏给拿了出来,顺手打开。
阳光下膏体宛若玉髓一般,晶莹透亮。
一打开盒子,靠近盒子的地方,都好像多了些凉意,并且有冷香泛出。
“朕还以为这东西没有了。”卫昭当然知道此物,先皇也只得了那么一点。
“或许本宫这里的,就是最后一盒了。”秀太嫔见卫昭收了自己的冰肌膏,微微垂眸。
熙贵妃只要想到这盒子里的血蛊,就忍不住得意。
顺便用眼角瞟了瞟苏轻挽,大概因为怀孕了的缘故,苏轻挽原本显得略微有些冷的脸上,柔和了许多。
这个贱人,好像更美了。
不是说有了身孕,就会变丑吗。
“这可是好东西,本宫记得熙贵妃好像也是受伤了,不如也用一些冰肌膏吧。”
玉太妃见熙贵妃还未得逞,就露出那般神色,暗骂了一句蠢东西。
于是定定地看着苏轻挽,说出了方才那话。
卫昭知道,玉太妃可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
别人瞧着她性子好,淡泊名利,与世无争,其实只是她自己冷漠罢了。
于是卫昭就拿起盒子来,仔细地打量起里面的冰肌膏来,然后微微弯了弯嘴角,“玉太妃说得对,既然熙贵妃也受伤了,不如也用一点吧,留下伤痕就不好了。”
熙贵妃心猛地一跳,好像要跳出了嗓子眼儿。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掐住自己手,努力想要保持镇定。
“多谢皇上,只是这冰肌膏得来不易,臣妾的伤势更没有皇后娘娘的重,还是皇后娘娘用吧。”
“既然得之不易,更得用在实处。再说了,本宫一个人其实也用不了这许多。”其实苏轻挽也不知道卫昭跟玉太妃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必定跟熙贵妃还有这冰肌膏有关。
所以,她焉能让这熙贵妃简单地逃过去。
“臣妾其实已经用过了。”熙贵妃无法,只得把这个借口帮出来。
血蛊有多厉害,她可是亲眼看见过的。
“用过了吗。”卫昭起身,来到外间。
外面摆放了一把太祖用过的宝剑,卫昭放在这里,是想着此剑可以庇护苏轻挽母子。
他顺手把剑拔了出来,剑在地上磨出一条痕迹,发出呲呲的声音。
走到熙贵妃身边,朝着她的手上划了一剑。
“啊!”熙贵妃从小娇生惯养,什么受过这样的苦楚,立时叫喊起来。
“皇上,臣妾到底犯了什么错儿,您要如此对待臣妾。”熙贵妃捂住手,蹙眉吟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