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部传来的触感让他一惊,她竟然,没有堕掉孩子,她…还…留着他。
“孩子…还在。”
他一直以为,苏颖会喝下堕胎药,然后,好好的生活,忘掉他,忘掉他带给她的伤害,没想到…
她竟然…还留着,这是不是代表,她是喜欢他的,所以才会…
“谢谢你,小颖儿。”
君夭炎轻柔的拿开手,不敢使力压着孩子,轻柔而小心的扣住苏颖的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日,君夭炎早早的便离开,苏颖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只见清晨的阳光很暖,身子从床铺上起身,突然,看着旁边的一片青叶。
苏颖伸手拿起,看着青树叶,她…什么时候带了那么一片叶子回来?
她明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伽蓝学院啊,怎么可能会有树叶。
难道,是他…
左右看了看,苏颖就连鞋子都没有穿,就下了床铺四处寻找。
“君夭炎,你出来。”
“我知道你在。”
“你躲什么躲,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然而,没有任何的回应,苏颖颓废的站在院子里面,一旁,云琴打开房门,看见外衣都没有穿的苏颖,立刻慌乱的走上前。
“你个傻丫头,你在干什么?”
“晨起露重,赶紧回去,你看,连鞋都没有穿…”
“师傅…我…他…他来过了。”
“他…可能就在附近…你看…这个…”
苏颖把手中的青叶递给云琴看,云琴无奈的看着苏颖,君夭炎怎么可能回来,她这是,思念过甚,产生了幻觉吧。
“别想了,他不会回来的,你啊,就别胡思乱想了。”
“来,我扶你回去。”
云琴带着苏颖回到房间,暗处,君夭炎看着两人的背影,神色如同春风般喜悦
师傅,谢谢你,照顾她。
转过身子,君夭炎却看见从伽蓝学院出去的木惊天,这个时辰,木惊天慌慌张张的出去干什么?
君夭炎好奇的跟上…
木惊天走出学院的大门,在凉城的街道上走动,十分的小心谨慎,不过一会,就看见木惊天进入了伽蓝学院旁边的阁楼。
“阴阳楼。”
这里,是阴阳派的地盘,木惊天进入干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今日肯定有什么事情,可是,阴阳派的守卫十分森严,就连门口之处,都站着八个咒印师,虽然都是女子,可是,咒印师,从来都不是依靠男子的。
看着阴阳楼的门口,几乎没有什么人敢靠近,君夭炎只能够放弃进入其中的想法,不过,他真的很想知道,木惊天进入,到底是干了什么。
为什么好偷偷摸摸的,好像做贼一样。
等了一柱香的时间,只见木惊天从里面出来,木惊天没有回学院,而是走到了另外一处,君夭炎立刻跟上,只见木惊天来到距离伽蓝学院有三里地的一个湖周边。
他警惕的看着周围,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手中,结了一个诡异的咒印,覆盖在黑石上面,最后,将黑石扔到了湖水之中。
木惊天站起身子,在周围放置了一些黑色的小石头,看起来,似乎是在布阵,不过,应该是最简单的阵法。
“这个木惊天,到底在搞什么?”
等了一会,木惊天终于走开了,君夭炎站在原地,冷漠的看着湖面,他到底扔了一个什么东西下去?
依照他那歹毒的心思,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君夭炎正要上前。
只见一只食鱼鸟飞到木惊天刚才所在地方,它坚硬的嘴线轻轻的啄在地面,然而,不到一个眨眼的功夫,它的身子就倒在了地面。
鸟的身子突然被湖中的力量吸走,鸟的身子在湖面苦苦挣扎,下一秒,身子一动不动,慢慢的潜入水中,久久…没有响动…
君夭炎哽咽一下,这是一个…杀阵。
“黑石?难道是黑玄石?”
记忆中,在凤来城里面,被苏颖吸入玲珑塔的就是这个石头,它是专门用来吸收邪煞之气和空气死尸的。
若如若真是是…
那么,阴阳派不就是…在收集邪煞之气?
如此说来,阴阳派,是不是也就是那些倒卖人造灵脉的组织?
他可没有忘记凤来城,那些被挖走了心脉的灵修者,一个个死不瞑目的凄惨模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