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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违!云青青!你们——”深渊上,张一风气的两颊颤抖,他迅速出招,想要将桥上的君莫违和惜年打落深渊,可惜如同君莫违猜想的,桥上和深渊边是两个不相交的空间,张一风的攻击,根本打不到桥上。
惜年:“棠舟,你胆子还真大。”
君莫违:“阿年可是怕了?”
惜年摇头:“不过,棠舟,你是早已预谋,还是突然想到的?”
君莫违:“预谋呢是早已预谋,不过一直没想到方法,倒是云岩的事情,合理的让我们靠近深渊边上,我见没有人阻止我们靠近,就知道这是一个机会。继续留在岸上和他们磨,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不想和阿年分开,所以才打算冒一冒险。”
桥还在晃动,桑远告诉过他们,一旦修者踏上桥,修为就会被禁锢,实际上,也是差不多,不过修为不能算是完全被禁锢,因为云岩身上发生的事情,就可以看到出来,这座桥对于过桥人的衡量,不是单一的。
云岩是个年轻人,所以作为人的身体素质过硬,可这里不是人间,身体素质不是过桥的唯一的条件。君莫违和惜年,作为年轻一辈中修为佼佼的两人,单手抓着缆绳,慢悠悠的走过晃动的桥面。
惜年:“这桥似乎挺容易过的?”
君莫违:“对我们容易,对别人可不是啊。”
惜年:“棠舟,你是怎么想到两个人一起过桥的?”
君莫违:“没有人说过只能一个人过桥。再说,你看云岩,一个人上桥,如果出了事,连个搭救的人都没有。”
惜年:“……”
君莫违:“桥上一旦有人踏足,空间就会被割裂,成为一个独立的空间,这种独立,使得桥上的人不会受到岸上人的干扰。阿年,对我们来说,上桥比留在深渊外安全。”
惜年点头:“是,棠舟是最厉害的。”
君莫违:“……”
惜年默默的笑了,她家君莫违的耳朵似乎红了。
君莫违和惜年顺利的上了桥,可怜岸上的人气的不行,不过生完气以后,有各自想明白,这桥不是非要一个人一个人的过,也就说,靠着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天字修为的人也不是不能过,只不过,想要全部过去,大概是不太现实。
于是,深渊岸边的人,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算计。当然,这些事情和上了桥的君莫违和惜年已经没什么关系。两人轻轻松松的走到桥的中段,变故却陡然来了。
君莫违:“阿年,小心。”
君莫违的提醒刚到,深渊下突然窜出很多长相怪异的猛兽出来,但这些猛兽并非实体,而是虚影,虚的看不清楚具体模样。
然而,虚幻的猛兽,却不是虚幻的力量,他们不断撞击桥面上的惜年和君莫违,使得他们再难稳稳的站在桥面上。
君莫违:“阿年,抓住我。”
惜年放开抓缆绳的手,而改去抓住君莫违。震荡的桥面,虽然抓住缆绳显得更稳妥一点,但是一旦被震下去,惜年根本来不及去抓君莫违,所以她的想法和君莫违一致,与其两人各抓住一边的缆绳,不如君莫违抓缆绳,惜年抓君莫违,哪怕一旦坠落,也是两个人一起坠落。
君莫违:“抓紧。”
说完这句话的君莫违,脚下发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却是走的极快。君莫违一手紧紧抓住缆绳,一手握钧天,那些想要冲撞他的牛鬼蛇神,似乎对钧天极为畏惧,只敢冲撞桥面,却不敢上来冲撞两人。惜年不敢给君莫违添乱,于是她几乎整个人揽在君莫违的腰上,因深渊里的风和虚影的撞击,惜年几乎整个人挂在君莫违的身上,因为君莫违为了能够快速走过桥面,他的步伐很是不一般,整个人时而扭转,为的是避过一些风力,于是君莫违和惜年看在深渊岸上人的眼中,两个人的状态就显得极其奇怪。
林啸天:“楚公子,不是说君族长不善武修吗?”
楚云帆冷冷一笑:“咱们这位君族长可是一位能藏的人物,如今在他身上,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觉得平常,何况只是武修而已。”
别看楚云帆面上无所谓,但他心里是讶异的,因为整个失落一族里,最擅长武修的家族,是楚家,但是,他很肯定,就算是他,和君莫违比武修,恐怕也占不到便宜。他不由的想起很多年里,自己在君莫违面前的耀武扬威,而这位本该是站在失落一族最高处的族长,总是恭恭敬敬的同他执师弟礼。
楚云帆再次冷笑,只不过这次,他笑的人是他自己而已。
林啸天:“楚公子,君族长过了。”
楚云帆一看,果然君莫违和惜年已经过了桥,到达深渊的另一边,奇怪的是,他们的身影,在一踏上深渊另一端后,很快变得模糊起来。
张一风:“礼辰,皇帝陛下,你们该上桥了。”
张一风说着,已经将张礼辰和轩辕冕送上桥面,陈家的人想要出手拦截,却被张家的另一位祖宗拦下。
张一风:“礼辰,皇帝陛下,快。”
后面人的事情,和已经过了桥的君莫违以及惜年没有关系,他们最后进来,却最先通过人桥,走进黑色的阴影中。
真正走进来后,惜年才发现,这果然不是什么黑色,只不过是灰色天空下弥漫着灰色的雾气,雾气过于浓重,因而让人觉得黑。但在浓雾的深处,确实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那个东西看着有些高远,似乎像是一座远山。
惜年:“棠舟,那不会是天山吧?”
君莫违摇头:“天山已断,不会是天山。”
惜年:“说来,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天山是怎么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