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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君莫违和惜年休息的不错,他们起来的时候,不见陈四和王小明,于是他们绕着岛走了一圈,君莫违领着惜年去墓地看了看,九个石墩子,整整齐齐的摆在沙地里,这一晚,因为沙尘暴刚刚过去,所以没什么风,但他们都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些石墩子就会被掩埋,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埋过九个老人。
“之前听陈四讲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仔细想想,赤地人活的真心不容易。”惜年说。
君莫违点头:“嗯,这一方土地并不适合人生存,看到这些死去的人,我才明白,为什么陈家会被楼兰的人这样的推崇,至少陈家的出现,让赤地的人得以世代绵延。”
惜年:“是啊,相比较礼教什么的,对这里的人来说,只要能活下去,长久安稳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这不是一座很大的岛,算起来还没有楼兰的半个广场大,昨日他们进来的时候,没有数过房子的总数,今早数一数,也就二十来座,每幢房子的大小,和陈四家差不多。
惜年:“棠舟,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君莫违:“嗯?”
惜年:“赤地不下雨,那这里的人是怎么解决喝水问题的?”
君莫违摇头:“在楼兰没有建成以前,我还真的不知道这里的人是怎么解决喝水问题的。楼兰城的饮水问题,我倒是知道一点,应该是和东邦人有些关系,毕竟东邦可以随意出入楼兰,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想,大半的原因不外乎是水,东邦人每次入楼兰,应该都会带一些水进城。”
惜年:“嗯。”
君莫违:“阿年要是好奇,等一会儿问一问陈四就好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陈四起来了,但是王小明还在睡,用陈四的话说,这位王小公子妙的很,昨晚不敢睡,拉着他东拉西扯到大半夜,熬不住自己睡着了,可怜陈四费了好大功夫才睡过去。
陈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愤愤。
惜年笑:“既然困,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反正一时半会儿我们也急不来。”突遇沙尘暴,导致他们完全在赤地中迷了路,找到一座岛,岛上的人全死了,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四摇摇头:“睡不着了,再说心里着急,我得四处看看。”
君莫违:“你能找到路?”
陈四点头又摇头:“还不能确定,不过昨天我们走了一圈的时候,我特意看过,这座岛上没有水,但岛上却住了人,我想,这座岛上之前应该是有水的,但不久前枯竭了,所以年轻人离开岛去了别处,只留下九个老人。但老人还能活下来,说明他们不是一点水也没有的,如果岛上没水,最有可能的是有人会给他们送水。”
君莫违:“你是说,这附近还有别的岛?”
陈四:“在赤地,山上一定有水,岛上不一定有水,没有水的岛,通常都会近有水的山,或者有水的岛。”
王小明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原来赤地有水啊。”
陈四:“废话,赤地没水,还怎么能有人?哦,我是忘记了,王小公子只在楼兰城的城角晃了晃,还没机会进城去看一看。”
王小明瞪眼:“你说什么?”
陈四:“我说你孤陋寡闻,大惊小怪。我跟你说,楼兰城里有一片碧绿的湖泊,特别美丽。”
王小明:“……”
君莫违和惜年:“……”
陈四:“既然起来了,就和我一起四处看看。”
王小明:“啊?”
陈四:“叫什么叫?年纪轻轻的,一点朝气都没有,也不知道中原国人都怎么教养孩子的,好好的男孩子,养的这样娇气,还不如人家姑娘。”
王小明一脸莫名:“姑娘?哪里来的姑娘?”
陈四一脸恨铁不成钢,拉着王小明就走,只听见王小明痛苦的大叫,自己肚子饿,想要吃饭。
君莫违:“阿年饿吗?”
惜年点头:“有一点,我昨日就想试试抓一只飞鱼来烤一烤,棠舟觉得呢?”
君莫违:“甚好,那我去抓飞鱼。”
惜年拉住君莫违:“不用那么麻烦,外面不是死了好多只吗?随便抓一只烤一烤也就行了。”
君莫违摇头:“阿年,死鱼肉不好吃,被烈日暴晒过的尸体,要么最后被晒成鱼干,要么已经臭了。”
“……”
君莫违走后,惜年也四处走了走,想要烤鱼得有火,可转了一圈,这座岛上并没有树木,惜年又在屋子里找了找,厨房里有黑色的石头,惜年觉得很像煤炭,说不定能生火。
君莫违回来的很快,有君莫违在,火不是问题,那些黑色的石头确实是燃料,点上火就能烧很长的时间,惜年烧了一锅热水,泡了一壶茶,君莫违烤着鱼,烤到一半,陈四托着累成狗的王小明回来,结果看起来累的不行的王小明,一闻到飞鱼的香味,立刻窜了过来,速度之快,也是匪夷所思的很。
陈四接受烤鱼的工作,毕竟君莫违真不大会做饭,惜年虽然会,但君莫违坚持不让她动手,好在陈四很有经验,用上王小明随身携带的香料,这一顿烤飞鱼筵四人吃的都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