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楼兰人不仅骁勇善战,还极为好客。”惜年再次称赞。
小二很高兴:“客人好眼光,不过楼兰人的好,也不是人人都能发现的。”
此时,有一些中原国来的修者走了进来,被另外一位小二领去不远的座位落座。
“小二,我们入赤地前,遇到了很多一同入赤地的修者,刚才在城里,也能见到不少修者,我们兄弟虽然不是修者,但对修行一直很感兴趣。不知道小二知不知道,这些修者因何而来?”
“呃……”小二左顾右盼了一番,惜年拿了一块下品灵石,递给小二,小二高高兴兴的收下,然后才轻声说,“其实这事儿上面下了命令,不许我们多加议论,不过既然客人问了,说一说也不要紧,只是回头,客人可别说是从我这里知道的。”
“那是当然。”惜年说。
“这事儿吧得从几个月前说起,客官知道,我们赤地的天上,永远挂着一轮能晒死人的太阳,别说下雨,就是连个阴天我也没见过一回。几个月前,赤地居然下了一场雪,客官们相信吗?能热死人的赤地下了一场雪!”小二说的很兴奋,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正在谈一桩不能被谈论的事情。
“然后呢?”惜年问。
“哦,那场雪下过不久以后,有一个旅人来到楼兰,他说自己在赤地中遇险,差一点死掉,临死前见到了奇景,奇景中有一朵神奇的花,花瓣呈七种颜色,还会发光。”
“七色琉璃?”君莫违低声说。
“没错,贵客,您居然听过七色琉璃!旅人带回的消息一开始没什么人在意,不过在那不久之后,外邦人陆续进入楼兰,这些人多是一些修行人,您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地方,最容易听到一些事情,这些外邦人全是为了七色琉璃而来。”
“多谢小二。”君莫违说,他又拿了一块中品灵石给小二,惜年有些不明所以,君莫违似乎给了小二太多的灵石,这样的消息,随便找一个人,给快下品灵石都能问的出来。
“客官真是太客气了,不知道客官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哦,我倒是没有特别想知道的了,不过进城的时候,我的弟弟无意间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觉得有些丢脸,不知道小二能不能替我答一答?”
“客官请讲。”
“为什么楼兰城里看不到女人?”
“哦,这个问题啊,我还以为客人要问什么难回答的事情呢。”
“所以小二知道?”
“我知道啊,不仅我知道,城里的人都知道。我们这个地方和你们那里是不大一样,赤地的环境不适合女人存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城里出生的孩子,没有女的,只有男的。”
“男儿国?”惜年惊问。
“这位客官说的不错,楼兰也被城里人戏称为男儿国。不过,城里不是没有女人,只是女人特别少,两位若是想找女人,还是有去处的。”小二偷偷挤眉弄眼。
君莫违没有答话,倒是惜年觉得不大对劲:“小二,这就奇怪了,刚才你还说城里人生不出女儿,那不是说女人对楼兰来说,还是较为稀少的。我们那里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物以稀为贵,我以为女人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挺珍贵的存在?”
“哼。”小二冷哼一声,“客官,这话您同我说说也就罢了,我知道您第一回来楼兰,不知道楼兰的风土,但这话您可千万别在外面说。”
“为什么?”
“女人对楼兰的男儿来说,是最不值钱的。哦,也不能这么说,要看是什么女人。我刚才和你们说的,是住在城里东头的勾栏山上的女人,这些女人就是一些供爷们玩耍的,两位客官要是有意,是可以去玩一玩的,肥瘦燕环,应有尽有。”
惜年的脸色稍许沉了沉,她装作男人,可她不是男人。
“那,另一些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那些个女人啊,两位就不要肖想了。”
“小二说笑了,我们不是肖想,就是好奇,为什么这些女人看起来那么不一样?”
“能不一样吗?人家可是有修为的修者,说她们是女人,可她们哪里还算是女人?”
“修道的女人,怎么就不是女人了?”惜年问。
“敢问客官,自古对女人的定义是什么?”
君莫违和惜年皆摇头,说真的,怎么定义女人一时还真的说出清楚。
“会下蛋的女人才叫女人,那些女修,已经下不了蛋了。”小二说着,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就算是女修,在楼兰人眼中也不是多么值得尊重的存在,无怪乎东邦的鲁城主要那样交待惜年。
“女修生不出孩子,那生的出孩子的女人,都在勾栏山上?”
小二点头:“嗯,楼兰城没什么非要娶妻的传统,毕竟女人这种东西,除了能够生一生孩子,又能做什么呢?就说那些被养在勾栏山上的女人们,还不得靠我们这些爷们出钱养着,城主说了,只要出钱的爷们,谁都可以上山乐一乐,至于孩子嘛,勾栏山上生出来的那些,楼兰城会养着,至于谁非要养个孩子,也是可以随便抱一个回来养养。”
小二的话,真的是令惜年和君莫违大开眼界,不过也是,如果谁都可以上勾栏山,那孩子的父亲只能是个谜,抱哪一个来养真没区别。
“两位客人,可还有想问的。”
君莫违见惜年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便又给了小二一块下品灵石,请走了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