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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算低调行事,君莫违和惜年收了车子,慢悠悠的晃到人群最后。岗哨是赤地人设的,为的是和想要进入赤地的人收取进城费,惜年看了看,似乎是一个人头一块灵石。
“赤地人,挺会做买卖的啊。”惜年感叹。
“阿年,我怎么不知道,你竟是个小财迷?”
“瞧你说的,谁不喜欢钱?赤地人要是不喜欢,也不会设个岗哨,收取进城费了,对不对?”
“你啊,回头家里的钱都给你,你慢慢数。”
“……”
排在君莫违和惜年前面的人转身,他听了后面两个人的交谈,觉得有意思,所以回头打个招呼。
“两位从哪里来?”
“中原国。”
“我也是,看来是老乡。”
惜年滴汗,中原国得多大啊,这老乡的说法也太奇怪了一点。
君莫违问“兄台是去赤地探亲?”
这回唤作是对方滴汗了:“两位,你们去赤地是探亲?”
惜年懵懂的点头:“对啊,我们有位伯伯长居赤地,这不家人担心他,让我们兄弟去探望一下。”
“哦,哦,这样啊,这样好。”这个人尴尬一笑,便转了回去。他之前听了君莫违和惜年的谈话,以为是两个世家出来的公子哥,想同他们交往一番,没想到是想岔了。也是,他们的样子就不大像是修者,说不定是两个普通人,那多话就没必要了。
交钱进去这件事进行的很快,没多久就轮到君莫违和惜年,君莫违交了两块普通品质的灵石,岗哨的人一开始不想接,君莫违告诉岗哨自己和弟弟是进城寻亲的,没带多少钱,也不知道进赤地要花钱。
“你们是凡人?”
“凡人?”君莫违有些不解,但他随即了悟,“哦,大哥,您是说我们修不修道吧?我们兄弟的资质修不了道。”
“行吧,你们进去吧。”
过了岗哨,是一条狭长的峡谷,刚才还能看到的很多人,多数已经看不见,想来是坐车的坐车,御风的御风,早走了。
那位同他们搭讪的修者变出一辆车,也打算驱车而行。他看到君莫违和惜年,先叹了一口气,然后说:“我这个人比较心软,见不得死人。我说,你们的家人是不是完全不知道赤地是个什么情况,所以才让你们去探那个什么伯伯?”
“兄台说的是。”
“那吾劝你们赶紧回家去,赤地这种地方,不是普通人该进来的。”说完也不等君莫违和惜年说话,就驱车走了。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惜年说。
“嗯?”
“明显是不想搭理我们,却又在走前好心提醒我们。”
“嗯,就像他说的,算是好心吧,你看其他人,完全不会理睬我们。”
“那我们也驱车?”
君莫违摇头:“不,我们慢慢走,等走到看不到人,也不会被人看到的地方,再把玄铁金刚车拿出来。”
惜年点头,她觉得君莫违考虑的很周到,既然不想和这些修者有牵扯,他们最好从头到尾都扮演普通人。
峡谷很长,尤其君莫违和惜年还是靠走的,他们走了足足两时,才走出峡谷,峡谷之后露出了赤地的真容。
最先出现的,并不是大片的流沙,峡谷之外,还是正常的泥土,只是泥土很干,很松,地上诸多裂缝。路的两侧,是疏疏拉拉的几颗歪脖子树,树上是不见叶子的,只有光秃秃的几根枝杈。
他们又走了很久,终于走到看不见泥土的地方。
该怎么去形容眼前的壮丽,或者壮阔呢?流动的沙子,被炙热的阳光照成了绯红色,此起彼伏的波涛就好比是大海一般。而最令人称奇的是,时而从流沙中露出半截身躯的黄色大鱼,大鱼中偶有几只跃出流沙,跃入空中,它们张开蓝色的翅膀,在空中翱翔。
“这是飞鱼?”惜年惊叹的问,她曾经在《奇物志》中读过飞鱼的介绍,飞鱼,顾名思义,是能够飞的鱼,而支撑它们飞行的,是一双巨大的蓝色薄翅。阳光照射下的蓝色翅膀,显得有些透明。
“嗯,这是飞鱼,生活在流沙中的兽。”
“真美。”
“美则美矣,但要小心。”
“嗯?”
“飞鱼喜食肉。”
“那如果有修者在赤地御风而行,遇到飞鱼,那会怎么样?”
“这个嘛,我也没见过,这一回赤地来了很多修者,阿年好奇的事情,想必不久之后就能亲见。”
“棠舟,你很坏哦?”
“嗯?”
“我可是听出你的跃跃欲试之意了。”
“呵呵,飞鱼这种传闻之物,我也很感兴趣,如果能知晓它们的战力,也算经验的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