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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违的有钱,惜年算是彻底了解了一回,可花八百上品灵石,就为了一辆车子,还是心疼的很。
“放心吧,阿年,回头不用了,可以卖出去的,这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
“小兄弟好眼光,确实如此。行了,交易完成,慢走不送。”刘大锤收了钱,就着急请他们走。
正此时,有一群人声势浩荡的奔过来。
“好你个刘大锤,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卖座驾给外人?”
“齐大人,我若是再卖不出,你让我刘大喝西北风吗?”
“就算这样,你应该知道,东邦城有东邦城的城规,你既然住在东邦,就该遵守东邦的规矩,城主明令禁制城中工匠私自售卖法器给外人,你明知法令却故犯,岂不是罪加一等。”
“罪就罪,反正不卖是死,卖也是死,我情愿带着钱去死。”刘大锤随口一说。
“怎么?我东西已经卖了,你们还打算怎样?抓我见官?也行,等我关一关门。”
“刘大锤,你消停一会儿,我没说要治你的罪。”姓齐的大人说。
“不治罪,那感情好,慢走不走。”
“你——”这位齐大人估计被气的够呛,只见他不停的拍胸脯,想要将怒火压下去,“你的事情我会禀告协会,怎么处理协会会做出定论。我今天来,是要抓他们。”齐大人指着君莫违和惜年。
“那就请齐大人随便了,反正交易已经结束,我钱到手,他们是死是活不管我的事情。赶紧都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刘大,别得了便宜还不要脸。”齐大人说,“就你这铺子里的东西,除了蒙一蒙外面人,你还指望谁来买?”
齐大人的话说的惜年脸色很是不好,她已经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回冤大头,这回齐大人这么一说,那不是板上钉钉的冤大头嘛。
“呵,你们两不会相信姓齐的吧?”刘大锤挑挑眉,“等会儿你们随便找人打听打听,我刘大做出来的东西,除了比不上鲁家人,还真没有比不过的。”
“刘大锤!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抓你回去?”齐大人是动了真怒,怒气的来源,脱不开一个“鲁”字。刘大锤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沉默着,站到一边。
“两位外来人,请吧。”
“齐大人?”君莫违问,“不知我二人犯了什么罪,要劳烦齐大人?”
“呵,犯了什么罪?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和我装糊涂?刚才你们在城门外花了两块金灵石贿赂了检察官进来的事情,难不成还指望没人发现吗?”
“用了手段混进东邦,是我们不对,不过,我们只是进来买辆座驾,如今买卖做成,我们会立刻离开,还请齐大人通融。”
“呵,刘大能无视法令,是因为他的制器技艺,你们想要无视法令,凭什么?”
君莫违和惜年没有说话。
“至于你说的买卖,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东邦城里有规定,禁制城里工匠私自售卖法器给外人,所以,你们的买卖不作数。”
“也行,那就把灵石还回来。”惜年说。
“不可能!”刘大锤死死的抱住胸前的一大袋灵石,“我车子卖给你们了,拿不走是你们没本事,和我没关系。”
“没想到堂堂东邦,居然是个讹人钱财的地方。”
“你说什么?”齐大人大怒。
惜年冷笑:“我说,堂堂东邦,是个讹人钱财的地方!”
一时间,两方人员陷入了诡异的剑拔弩张的境况,君莫违其实有些想笑,他觉得生气的阿年很可爱,尤其是想到令她生气的理由更是让人忍俊不禁。
“阿年,不过是八百灵石。”
“不过?怎么,你嫌家里钱多吗?”
“……”
“你家钱多,那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半是你祖辈积攒下来的,你作为子孙,更加应该懂得珍惜。”
“……”
无怪乎惜年如此,她的上辈子,是一场与柴米油盐较量的平凡生活,尤其是和丈夫离婚以后,为了供给儿子出国读书,更是省吃俭用了很多年,于是,渐渐的养成锱铢必较的钱财观。来婆娑大陆多年未显,是因为没什么机会显现,这一回君莫违一掷千金,买了一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用的座驾,逼的她为钱失态。
“齐大人,”君莫违取出一物,示于齐大人,“现在,我可以带走这辆车了吗?”
君莫违出示的,便是早前他拿给惜年看的鲁家家徽,家徽一出,齐大人的脸色骤变,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两个外来人的手里会有这样一件东西。
“把东西收起来。”齐大人说,“车子你收着,至于能不能带走,我做不得数,等一会儿到了协会,会有人做出最后决定。”
君莫违听话的收起家徽,又收了车子,牵着惜年跟着齐大人走了。
炼器协会建在东邦主城的最中心,是一幢圆形建筑,样子么,几乎算是堡垒的缩小版。齐大人让人看着他们,他先行进去回报,不多时,他出来又带着君莫违和惜年进入协会。
协会里很亮,点亮协会的是各种各样的灯,和城里的统一规格不同,这里的灯千奇百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看到后来,简直令人头晕目眩。
齐大人带他们进入了升降机,这升降机的做工,那简直比豪华酒店的电梯还要奢华,升降机内镶嵌了数枚灵石,齐大人按了最上面的那一颗。
“这里是炼器协会的总部,你们的事情惊动了协会长老团,所以最后的结果,会由长老团裁定。”
“长老团?鲁家吗?”君莫违问。
齐大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