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罪名还挺大,惜年心想,仿佛是为了验证惜年的猜想,饶坤山幽幽的来了一句:“剥皮。”
饶玉姝吓的跪在地上,请求祖宗饶恕。
“剥皮而已,至于吗?”饶玉荣冷冷的说。
“怎么不至于了?你去试试?”饶玉姝反驳。
“行了,成何体统。”饶红斗怒斥,“银珠,家里的孩子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像话,你都怎么教出来的?”
饶红斗的一问,问的饶银珠也站了起来:“阿娘,不怪玉姝,都是饶惜年这个小贱蹄子的错,到底是张晓肚子里出来的贱种,没有教养。”
至此,惜年的脸色也凝住了,张晓已经被他们祸害成那样,她们还是不满意,一口一个侮辱。
饶坤山的脸色又好了两分,饶穆阳的死,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祠堂外的饶家子孙,在他看来,唯有穆阳一个最有可能冲破人四,要不是饶惜年……饶穆阳死了,连饶银珠这种没用的老太婆都可以坐进祠堂,真是可笑之极。本来他是恨饶惜年恨的不行,但现在看来,饶惜年回来的挺好,比起他心里的恨,搞不好这一家子人的心里更恨。
饶坤山看着堂下的饶惜年,心里转了一圈,也许他该找饶惜年谈一谈,若是她知道当年饶银珠对张晓做的好事,说不准能做点什么呢!
饶红斗心里叹息,她下面的小辈人算多,但心思不齐,她看了看持重的饶玉荣,心里安慰,总算还有一个得用的。
“饶惜年,你是不是猜出饶家对你另有惩罚?”饶红斗问。
“如果饶家要定我死罪,昨夜我就不能顺利的离开祠堂,不是吗?”
饶红斗点头,也许堪用的人,还有一个。
“你猜的很对,饶家的家规很严格,但饶家对得用的后人从来都是宽容的。饶惜年,吾等对你心有期待,而你,如果值得这份期待,那么,吾不仅可以免了你的处罚,还可以允你坐在祠堂里。”
饶红斗的话,让惜年很玩味,诚然,对饶家人来说,能够坐在祠堂里,那可是最高的位置,能在饶家横行霸道,但祠堂里一共只有六把椅子,如果她能坐上去,那谁又该下来呢?
饶玉荣?不会,因为饶红斗最欣赏的人,是他。
饶玉姝?也不会,因为饶玉姝的丈夫,是掌着势力的官爷,饶家需要这样一个人,所以无论怎样都不会动饶玉姝。
饶银珠?还是饶玉丰呢?
上座上,自饶惜年进来就面色带笑的饶玉丰,终于变了脸色。而饶银珠,更是沉的能够滴出水来。
“那么,我要做什么才能免除惩罚呢?”
“吾等会设一场比试,你需要和吾等指定之人比斗,如果你能胜出,那么饶家将认可你的能力,免除对你的惩罚。”饶红斗缓缓的说,“至于指定之人,吾等——”
“饶玉荣。”饶坤山突然开口。
饶红斗面色深沉的望着饶坤山,她没有想到,饶坤山会提议饶玉荣做这个指定人。饶红斗刚准备示意饶玉荣,拒绝这个提议,却见饶玉荣起身,对他们说:“玉荣遵命。”
“很好,很好啊。”饶坤山高兴的笑起来,“有玉荣出面,吾等放心的很。红斗,饶惜年虽然颇有才能,可不听话的有才能者,对饶家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倒不如让玉荣出面,也算是教导教导,不是吗?”
饶红斗沉着面思考了片刻,终于点头。饶坤山的想法她很清楚,无非是见不得她一脉强势,所以才提议由玉荣和惜年比斗,这场比斗,无论是哪一个胜出,对他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饶红斗不想选玉荣,一是因为自家人,不该动这个手,二是因为饶玉荣的能力,玉荣如果动真格,饶惜年恐怕会输。
可惜,事已至此,已经没法回头。
“饶惜年,你可有疑义?”饶红斗问。
惜年摇头。
“既如此,比斗明日午时开始,望玉荣和惜年做好准备,吾有一言,此比斗非生死比斗,点到为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