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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真爱一个人,就会包容对方的一切,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就算可以包容一次,难道能够次次包容吗?
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不会褪色的爱情。
三天以后,惜年从冥想中醒来,异魂珠表面的厚冰霜已基本消融,又回复到以前的蚕茧状态,以蚕茧为中间分散出去的银丝,却比之前密集很多,多的惜年根本无法数清楚,这些丝线均匀的化入血脉和骨肉之间,更重要的是,惜年在冥想结束的瞬间,瞥到了那一扇通往天五的门。
人四上境巅峰,这是惜年现在的境界,她很高兴,在决定回去饶家之前,自己达到了这个巅峰。
“年姐姐,你醒了?!”君岚推门进来时,见惜年睁开眼睛,惊喜极了。
“阿岚。”
君岚将汤放在惜年的手边:“年姐姐,喝汤。”
“汤?”
惜年有些惊讶,因为这艘船上的伙食都是按照北荒人的喜好设计的,所以应该是不可能有汤的。
“是啊,汤,我熬的。”君岚一脸骄傲的说。
“啊?”
“年姐姐,虽然我认同你说的,要尊重北荒人的食物,可是我真的吃不惯那个又冷又干的馒头,反正风醉好的差不多了,药炉子升起来不烧也是浪费,我就用来煮汤了。你尝尝,哥哥说很好喝。”
惜年不觉得君莫违说的是真心话,毕竟自家宠溺长大的妹子亲手熬汤给他喝,不好喝也要说好喝不是。
为了不让小丫头失望,惜年尝了一口,味道倒是出奇的好喝,有点像是海鲜粥的味道。
“你放了水货?”
“年姐姐真厉害,一吃就吃出来了。嗯,我因为无聊,每日盯着河水看,突然就想着,抓点水产煮来吃一吃。”
“你倒是胆子大,也不怕抓出一只猛兽来。”惜年刚一说,就见君岚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不会吧?你还真抓了猛兽?”
“嘿嘿,幸好有哥哥在,随随便便把猛兽烤成干货。”
“……”
“年姐姐,你多吃点,我煮了好大一锅呢。”
惜年赏脸的喝了两碗。
“阿岚,我冥想了多久?”
“足足两个半月。”
“这么久?”
“嗯,你不知道我快闷死了。”
“楚风醉怎么样了?”
“他啊。”君岚不甚了了的说着,“好多了啊,飒哥哥说,等我们到越水城,他能好的七七八八。”
“那真是太好了,那他脸上的伤呢?”
君岚摇头:“我不知道,也没问飒哥哥。”
“……”
“年姐姐,你好不容易醒了,咱们说点别的吧。你的修为是不是大有长进,是不是要突破——”
“阿岚!”惜年强行打断了君岚。
“干什么呀,年姐姐,连你也凶我!”君岚的眼眶红了。
“我不是凶你。”
“你明明就是凶我,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是我不对?”
“我没有。”
“我已经听你的话了,也没打算和他计较,一直跑去看他,可是年姐姐,他呢,他根本就不理我,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他就是闷声不说,好像我不存在。好啊,他当我不存在,那我就不去他面前晃就是了,谁离了谁还过不下去吗?呜呜呜……”
惜年叹了一口气,这分明是赌气的话,要真是谁离了谁都行,那君岚哪里还会哭?
“阿岚,你刚才说,你去找过楚风醉?”
“嗯,就在年姐姐冥想后不久,我特意熬了汤,去见的他。”
“然后呢?”
“然后我就谢谢他啊。”
“没了?”
“还有就是说一些以前开心的事情。”
“……”
“我说了好久,说的嗓子都快冒烟了,他还是不理我。”
“阿岚,你是看着他的脸说的吗?”
“我……”
“你告诉他你没有办法坦然的面对他的脸吗?”
“我……”
“好了,你喝汤吧,我去见一下楚风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