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喻然没有说话,还想要继续往病房里面走。
但宋缘直接握紧了喻然的手腕,然后对着病房里面笑眯眯的说:“许陈学长,麻烦你帮我们关一下病房门好吗?我有点事要和他谈谈。”
许陈很快就出来了,靠着门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其实我觉得你们要不然还是回房间里面谈吧,你看,这夜深人静的你们在外边谈话的时候要是一时情绪激动吵起来的话,会打扰到别人休息的。放心,我马上就出去给你们腾地方,是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
宋缘笑着摇了摇头,说:“万一到时候我要是说到情绪激动的时候,或者是被气得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门的话,肯定更加扰民。”
话说的虽然有一点点俏皮的意味,可是,任谁都可以看出来她脸上的认真。
许陈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这个好解决,等会儿我把你们两个人都反锁在里面不就行了?别说摔门儿了,你们连开门都做不到。”
宋缘直接笑出了声,毫不客气的说:“那就拜托许陈学长了。万一到时候我气急败坏,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话,再把喻然打出个好歹来,你到时候可别心疼。”
许陈坏笑着说:“我是绝对不会心疼的,到时候不管打成什么样子,也不关我的事。倒是你要是真的舍得下手的话,你就使劲儿把他打一顿。你看看他今天一天折腾了多长时间,要不是他今天在那瞎折腾的话,我们现在都已经坐上回国的飞机了。根本不用在这里接着住一晚上。”
宋缘抿唇笑了笑,语气温柔的说:“还说你不心疼。我都感觉学长你是在指桑骂槐了,估计都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了吧。放心,放心,今晚谈话要真的谈出个结果的话,保证从今往后你们都绝对不会再见到我了。世界这么大,如果真的不想见到一个人的话,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喻然握着拐杖的手在那一瞬间用力,好像连青筋都快要突出来了一样。但很快,就又被放开了,整个人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许陈看了看宋缘,就真的转身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真的把病房门反锁住了。
宋缘看着自从打算回病房被自己拦住以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喻然,语气轻松的说:“我扶你坐到病床上吧。现在你虽然可以靠着拐杖站起来了,但还是需要注意一下的,你的腿不可以用力太长时间。”
然后,就直接强制性地把喻然搀回了病床上,给喻然的腿盖好毯子以后,宋缘坐在床边悠悠地说:“果然是已经分手了,待遇和原来完全没有办法可以相比拟。你看,美国晚上的治安这么差,我一个人出来乱走,你竟然都不心疼了。”
喻然声音凉沁沁地说:“你现在都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了,我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去管你的。”
宋缘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说:“原来,是这样呀。可是,你刚刚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你为什么,要求许陈?”
没错,宋缘刚才把什么都看见了。
刚刚喻然要出来找宋缘的时候,宋缘已经在病房外面了。本来宋缘已经打算推开病房直接进来了,可是,在听到喻然的话以后,她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倒不是为了偷听,虽然后来真的什么都听到了吧,但那不是她的根本目的。她仅仅只是为了再让喻然关心自己一次,让自己再听见一次他关心自己的声音。
如果他们真的就只能这样的话,说不定,这就是喻然最后一次关心自己了。自己就在这里再等一会儿,再多看一眼,以后如果再回忆起来的话,也应该不会后悔吧。
喻然没有回答宋缘的话,因为他根本没有办法回答。
宋缘也不介意喻然的沉默,看着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越发难看的喻然的脸色,宋缘突然伸手摸了摸喻然的脸庞,神色温柔的说:“其实,你也不愿意和我分手的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坚定要和我分开,因为我发现我好像被你宠的忘了去了解你了。”
“但我知道,你一定是很累了吧。在这段不平等的感情里,你付出了那么多,而且坚持了那么长时间却还得不到你想要的。你应该,很要放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