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顾景还是不正经的说:“要我说的话,我的当然是说你做的没有一点点错,要是喻然不走的话,我哪里来得机会趁虚而入呢?”
宋缘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没看见我现在正头疼的吗?”
顾景这才一本正经地说:“好吧,实话就是,我还是觉得你做的没有一点点错处。你要知道,如果你当初真的把人绊在国内的话,你就不会是现在才开始后悔了,你会一直有一股负罪感,然后这件事将被无限的扩大,你会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感到无限的疲惫,最后,你们还是会走向同样的结局。”
宋缘没好气的说:“我怎么感觉你是在祝我和我男朋友无论如何都会分手呀?小朋友,你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快收收你垂涎的口水吧。”
顾景也没有在意宋缘的话,反而直接顺着她的话说:“既然都已经知道我对你虎视眈眈了,还问我的意见。这不摆明了给我机会撬墙角吗?我要是再不会抓紧机会,挑拨几句的话,那可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女人呀,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一边逼着你说实话,却又一边拒绝相信你说的话。这是在他喜欢的滤镜下也没有办法忽略的一点。
宋缘突然笑了起来,说:“这不是想听取一个综合性的意见吗?再说了,那是我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自己不会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动心的。毕竟,你那天晚上也看到了,不是吗?”
那天晚上,在顾景突然靠近宋缘的时候,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看到了满满的惊慌失措,连一丝丝的欣喜也没有发现。这就已经可以证明了,宋缘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朋友来看待。
突然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顾景还真的是挺不甘心的。即使,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显而易见的事情。
还没等他接着说些什么,顾景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急匆匆向这里赶来的人影。突然一时之间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俯身朝着宋缘靠近了。然后,在距离宋缘还有十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宋缘看见自己眼前突然出现的面孔,下意识就把人推向一边。接着就看见在不远处站着的许陈,宋缘一脸嫌弃的说:“一天到晚幼不幼稚啊?这么闲的慌,还玩这种把戏。你要是实在没有时间看的话,我不介意把我手头的工作匀给你一点。”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顾景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开玩笑,他自己手边的工作还有一大堆呢。要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今晚估计还在图书馆里努力奋斗呢,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出来乱逛?
宋缘站了起来,然后慢悠悠的朝着许陈走了过去,问:“怎么?又是给他当说客的?”
许陈无奈的说:“小学妹,不是我说你。咱们大半夜的可以不要乱跑吗?他问过你室友,知道你出去了以后,立刻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找你。大晚上的,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了,万一真的遇到什么不法分子的话,到时候有的你哭的。”
宋缘挑了挑眉,问:“你确定哭的是我?”
许陈难得被噎住了,还真的别说,到时候哭的,还真的很有可能不是她。
许陈决定换一个话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宋缘身后的那个人,问:“又是因为你身后的这个小子?还是说是因为别的事情?”
宋缘无奈的耸了耸肩,说:“两者都有吧。起因是我身后的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后来我们两个人翻了翻旧账,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然后就又吵了起来。”
许陈一脸嫌弃的说:“你们两个还挺能折腾的,打个电话还能扯起旧账了。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两个要是再吵几次的话,喻然可以直接从美国杀回来找你了。”
宋缘也表示十分认同:“你还真别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每次跟自己吵架了以后,没过多长时间就会跟室友隐晦地打听自己的行踪,然后就忍不住关心自己。最后的结果就是撑不到一个小时就会接着给自己打电话来道歉了。真不知道他图个什么。
许陈语重心长地说:“说实话,我现在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我真的是觉得他真的是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许陈作为喻然的好哥们,虽然平时不怎么靠谱吧,但兄弟的人生大事,他还是很关心的。好不容易老树开花,找到了一个媳妇儿。总不能因为不在身边就被挖墙脚了吧。所以,许陈还真的是比给自己找女朋友这件事,还要关心宋缘和顾景之间的关系。
经过他慎之又慎的观察,许陈觉得,人家两个之间还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说别的,光宋缘一天到晚就没有给别人可乘之机。一天到晚不是在自习室就是在图书馆,要么就是在会议室。偶尔在校园里碰见了,也是穿着实验服,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哪来的时间被人挖墙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