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收紧眸底的锋芒白顾城刚要说什么,司徒南就率先一步打断先声夺人道:“本王知道白公子看本王不顺眼,昨晚在美人坊的时候便是如此。
若不是那面具男身形与五皇子如此相似,本王也不至于会认错。”
几句话,直接将白顾城也拉在了水里,虽说他不受朝廷约束,但是花楼那种地方,说出去毕竟不太好听,有伤大雅。
果然,如司徒南所想,他刚一说完,北皇面上立即浮现出一抹不悦。
司徒南趁机继续道:“父皇,儿臣自知刚才所为确实有失身份,但儿臣说到底,也是为父皇着想。若昨夜那面具男真不是五皇弟,儿臣也可替父皇松口气。”
毕竟,一国皇子深夜现身花楼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但若……那男子真是五皇弟”司徒南故意顿了顿,回头扫了一眼垂头俯身的白顾城,眸底划过一抹暗芒。
“虽说能站起来是好事,但……此事皇弟并未向外透露过半分,有欺君罔上的嫌疑。儿臣深知朝堂之上如此做不对,但也是为了皇室着想,还请父皇诉罪。”
说罢,司徒南径直垂头跪下,态度诚恳。
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再加上司徒南解释诚恳,都是为父分忧,几句话听在耳里,面上的怒意不觉舒缓了几分。
皱眉看向白顾城“三皇子确实是为皇室着想,朕知道白神医与我儿有过命之交,但也不可因朕欣赏你,便污蔑皇子。”
白顾城与北皇经常谈天说地,治国策略,虽说不是多雄才大略,但在北皇心中,却也可称得上是知己。
本以为北皇即便不会处置司徒南也会多少信任自己,不料对方却说出这么几句,'污蔑'皇子,亏他想的出来。
想到这儿,白顾城不觉冷声道:“草民本以为,皇上于臣,就如知己一般,如今看来,却是草民错了,皇上眼中从来只有皇子,没有知己。
不管皇上您是否相信,草民都不会随意拿五皇子的身体开玩笑。三皇子这几脚,即便是草民不说,相信在场的各位也都看到了。更别说,五皇子本就腿脚不便,三皇子如此,其心可居……。”
后面的白顾城没有说完,而是满含冷意的扫了司徒南一眼,径直俯身回到司徒辰身边,随即做了个拱手的手势看都不看北皇一眼。
“既是皇上宣草民入宫,草民便有义务帮五皇子医治,草民先行告退。”说完,白顾城再不停留一下,吩咐宫人将司徒辰扶在撵轿上便转身离开。
男子白衣决决,步伐稳健,没有半分迟疑。
北皇看在眼里,一连“哎……”了几声,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扬了扬手“罢了罢了”转回身轻叹口气。
白顾城离开,原本喧闹的朝堂也一并安静下来,一众大臣各个心怀鬼胎,面面相觑,猜测北皇会如何抉择。
“兄弟相残,本就天理不容,还请皇上抉择!”四周静的出奇,最后还是左丞相率先一步上前出声。北皇看在眼里,眸底划过一抹冷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