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想警告他离凉轻云远点儿,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凉轻云全程都在闭着眼睛休息,刚才小月跌到她怀里,她只以为是马车太过跌波,根本没在意。
远在山头上的司徒辰,望着男人不知廉耻的挑衅,一张脸比锅底都黑。
这一路上并不太平,要不是他按照帮凉轻云解决,几人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就抵达南阳城。
来到南阳城,几人刚一到地方,小月就冲着附近最近的客栈跑了进去,刚一进门,就见二楼的半空中搭着一个半高的擂台。
四周皆用红绸子围了起来,正中央的舞台上,一位着锦缎绸衣员外打扮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四周坐满了前来观望的看客,个个兴致勃勃。
“请问,这是在干嘛?”
挤过人满为患的看客,小月满脸疑惑看向坐在楼梯口的一位大叔,对方见她一个小姑娘。
当即道:“孙员外的姑娘孙天仙,正在摆擂台招亲呢,小姑娘,看你不像本地人吧?”
说着,大叔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继续道:“这外地人或许不知道孙员外,我们本地人呐,可清楚的很,孙员外是这南阳城内有名的大善人。”
“这前不久渡江口不是遭水患了吗?大量流民居无定所,有一多半的都跑到了南阳,还是孙员外看他们可怜,所以广施粥棚,这才使得那些人没有饿死。这不,孙员外的千金年满十八了,要摆擂台,大伙儿都来看看。”
说完,大叔的视线重新转到擂台上,时不时拍手发出几声好。
凉轻云走过来,小月将刚才得到的信息全部说给她。听完,凉轻云才明白这是在摆擂台招亲。
“这员外看着也不老啊,没想到竟有这么大的女儿”瞅了擂台几眼,流云猛不丁说出这么一句。
虽说没看到孙千金长什么样,但想来都已经满十八了也不小。
听流云这么一说,上官明朗才注意到台上的孙员外确实年轻,一身锦袍穿的光彩夺人,意气风发的脸上不像是嫁女儿,到像是寻亲。
“欸!闪开闪开都闪开,快闪开,我们少爷要过去……”
正当一众人沉思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哄吵的声音,紧接着,就见两排穿家丁服饰的狂野大汉走了进来,面神凶煞。
两排人走进来后看都不看左右的看客,推开人群就往里走,一时间叫骂不断。但虽然如此,众人心生不悦,却也不敢当面说些什么。
随着最后一名家丁进来,一着锦绣缎袍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玩弄一珠子,流云定睛去看,才发现男人把玩的竟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来人刚一跨进门,就扯着嗓子对高台上的孙员外嚷嚷“怎么,孙员外,令千金如此的貌美如花,怎么能随意的就嫁与他人呢?”
边说边走上楼梯,言语间满是轻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