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战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无能无力,只能任凭人群起哄,只一瞬,他身上便粘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烂菜叶子。
流云徘徊在人群里,被人挤来挤去,由于个子太小每每进去就又被挤出来了,如此反复,上官明朗双手环胸靠在一侧的墙壁上,完全就是一副旁观者的态度。
百里战整整被挂了三个时辰,再度被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冻傻了。
蹲在客栈的床榻上浑身发抖,身上盖了好几层被子还嫌冷,神色呆滞,哪还有刚出宫的意气风发。
凉轻云就在房间内坐着,流云回来见她已经下地了,当即有些焦急,匆忙上前查看凉轻云的伤口,待确定了凉轻云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公主,您知道吗?昨晚您真是吓死奴婢了,那血,止都止不住”
端过熬好的药放在凉轻云面前,想起昨天晚上凉轻云受伤的事,流云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大夫说,伤口处有毒,若不是医治及时,怕是一整夜都要流血不止。”说着,流云做了个害怕的动作。
凉轻云看在眼里,被流云夸张的表情逗乐了,接过桌上的药碗一饮而尽,入口的苦涩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
“对了,小月呢?”环视一周,凉轻云没有找到小月的身影,当即疑问出声。
凉轻云不问还好,一问流云差点儿跳起来“谁知道呢,从昨天开始就没见过她,夜里要不是奴婢实在太困了,又怎么会被人偷袭……”
“偷袭?”
流云说的太快,一时没注意,反应过来捂住嘴巴的时候,凉轻云已经朝她看了过来,面上掠过几抹疑惑。
“什么偷袭?”
“我……”其实流云也不清楚,只是昨晚睡梦中她隐约察觉到身边有人,可再度醒来的时候,公主依然好端端的躺在床上,唯一困惑的就是,百里战被人挂在了茶楼房顶处的高架上。
“额……奴婢,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扫了凉轻云一眼,流云颇有些纠结,嘟囔着出声“昨天晚上奴婢太困,就……睡熟了看了凉轻云一眼,见对方没有动怒流云才继续道:“隐约好像有人进来,奴婢想起身喊人,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晕了过去。”直到现在她的脖颈还疼呢!
昨天晚上隐约中凉轻云也确实察觉到身边有人,虽然她处在睡梦中,但对周身的环境却是异常敏感。
原本还怀疑自己察觉错了,现在看来确实有人。
“公主,公主您没事吧?”二人正说着,房门突然被人一推,紧接着就是小月那张写满焦急的脸。
急匆匆进来,脚下生风,径直朝床榻上的凉轻云奔来,眸光在触及到凉轻云缠满纱布的手臂时,募地收紧瞳眸,划过一抹冷意。
再度抬头,神色已恢复如常,焦急的望着凉轻云,说不出的心疼“公主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她还是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听上官明朗说的,否则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凉轻云受伤了。
“哼,还说呢”看到小月流云就没好气,好不容易松下来的脾气再度腾了起来,冷哼一声背对着她将床上药碗收到托盘上。</div>